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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成金币,全部支付给姑娘做寄宿费,”天神理所当然说,“雁过拔
毛,人过付钱,此之谓:理所当然。”
“可我不要金发,那不是我原本应该有的,”坏坏哭道,“是你强加给我的,也是你从她身上夺
去的!”
“姑娘非要不可。”
“一定不要呢?”
“这金发就像姑娘头脑里的记忆力一样,姑娘非要不可。”
“我宁可不要记忆力,一并不要金发!”
“这样强求的结果是,金发变成黑发,姑娘头脑里也黑洞洞的,啥也不记得了,包括塔墩,包括
你的养母羊慧君。”
“就是说,我若留着胎儿时就有的黑发,是可以的,但从此再也找不到塔墩和妈妈了?”
天神点头,一点不含糊。
“那我还是留着金发吧。”坏坏不得已,垂泪说。
“那么说定了?”
坏坏啜泣说:
“见你的鬼了。”
天神沉默后,说:
“是啊,神就是鬼,鬼也是神。走吧,还有一件事看过,我把姑娘还给塔墩好了。”
坏坏却抬头眺望宫殿上方黑咕隆咚又结在一扭起的混沌物说:
“等等,总得看一眼她吧?”
“谁?”
“我那可怜的生母中叔珠儿?”
“好孩子,饮水思源,这才对嘛。”天神说,“不过这么看你母亲是看不见的。正好要到外头
去,一并看看如何?”
“看毕就能看到塔墩了?”
“差不多。”
一会儿就刺破宫殿,御风而行到了外头。
中叔好掉泪了,沿着气息奄奄的生母头颅,了十来回,每次都能感到从她嘴里吐出的气息带着霉
变的味儿,但她的笑容却像夕阳那么美,而浑身上下冒出的汗气,正在杂然赋予山川以绿树,以
清水……
“不过天神,您答应我……”
“说好了。”
“别让我养母羊慧君知道我来看过生母了。”
“当然。”
“也别让她知道她只是是我养母。”
“当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