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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七情,修十义,讲信修睦,尚辞让,去争夺,舍礼何以治之?饮食男女,人之大欲存焉。死亡贫苦,人之大恶存焉。故欲恶者,心之大端也,人藏其心,不可测度也。美恶皆在其心,不见其色也,欲一以穷之,舍礼何以哉。”
但不论那种评判,前提确是一样的,即此人必须具有大爱的精神的人,也只有无偏无私的爱才能真正使天下人成为亲如一家,和如一人,而第一个做到这一点是就是帝尧。要想成为民族之“圣人”就只能用帝尧所用的方法——大公无私,这同样也是实现马科思学说的最终目标唯一方法。对于这一点即便是大禹对尧舜是服气的!在刘向《说苑》记载道:禹出见罪人,下车问而泣之,左右曰:“夫罪人不顺道,故使然焉,君王何为痛之至于此也?”禹曰:“尧舜之人,皆以尧舜之心为心;今寡人为君也,百姓各自以其心为心,是以痛之。”书曰:“百姓有罪,在予一人。”大禹从百姓犯罪即知道了自己不能使天下一心,是禅让制瓦解的罪人,自己才是国家民族的罪人。
有人难免说了全天下可都知道孔丘老同志才是历代以来“公认”圣人,你小子竟敢看不起孔圣人,活得不耐烦了!嘻嘻!鄙人虽崇敬孔夫子,但仅以《礼记》能“团结一心”的标准来判断,以古人“知行合一”的标准来衡量,孔子显然不是个圣人,即便是,孔子也是进入“天下为家”后的“文圣人”而不是真正的圣人。
为什么这么说,因为当你翻开孔子在世时的历史,你就会发现,没那个国家是在孔子同志的辅佐下富民强国的,他没有说服几个君主接受他的学说,进而赋予他长期的治国大权,即便他当了鲁国的司法部长总理即司寇并摄宰相之职(其51岁从政于鲁定公9年任命为中都宰后官至司寇摄相事),也没能力把自己的理想和治理鲁国有效的结合在一起,在第一计划内,鲁国的三个大家族“三桓”他治不了,“毁三都”即拆除“三桓”的高档楼堂馆所的计划也半途而废,他在鲁国仅仅当的“公务员”就被开除公职了。在鲁定公13年(公元前497年)被被鲁国的影子政府三桓之一的季孙氏炒了鱿鱼,被迫流亡当时的“国际社会”周游列国。为什么会这样?其境遇恰如《吕氏春秋》所载的时运机遇说:凡遇,合也。时不合,必待合而后行。故比翼之鸟死乎木,比目之鱼死乎海。孔子周流海内,再干世主,如齐至卫,所见八十馀君。委质为弟子者三千人,达徒七十人。七十人者,万乘之主得一人用可为师,不为无人。以此游,仅至於鲁司寇。或许由于失意,孔子也自我判断没有“揽狂澜于既倒担大任于乱世”的根本能力,孔子同志心灰意冷明确表态说:不进入政局不稳的国家,不居住在动荡战乱的国家。天下有道就出来做官;天下无道就隐居不出,即“危邦不入,乱邦不居;天下有道则见,无道则隐。”此正如《孝经.钩命决》中所说“孔子在庶,德无所施,功无所就,志在《春秋》,行在《孝经》”所以在《庄子》中,楚狂接舆讽刺孔子说“天下有道圣人成(成就声名)焉、天下无道圣人生(保存生命)焉”,看来孔子老同志被春秋的乱世、浊世逼的无可奈何了,而有了消极避世的想法!(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