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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只有一个孤魂野鬼段先生了。”
“孤魂野鬼可算不上,段先生,小子在这里先给你道喜了。”
段延庆见宁羽神情不似作伪,一脸茫然,“宁小兄弟,喜从何来?”
“有三喜,其一是段先生大彻大悟;其二是段先生并非孤魂野鬼;其三就是段先生早已得偿所愿而不自知。”
“哦?”段延庆放下了手中的酒肉,从怀里掏出一个手帕擦了擦手,“大彻大悟的确有,但剩下的两喜那就劳烦小兄弟开解一二了。”
“天龙寺外,菩提树下,花子邋遢,观音长发。个中详情我不必多言,我只说一件事,那长发观音乃是摆夷族人,出身高贵,且为先生诞下一龙子,不知先生可懂否?小子只能说一句,还好是先生当日在天龙寺外,这肉还是烂在锅里了。”
短短几十字,惊的段延庆目瞪口呆。
他对当下的大理皇室可以说了如指掌,摆夷族,出身高贵,龙子,几个字振聋发聩。
“小兄弟莫不是骗我?”
“镇南王风流个傥,却不知有人心生怨怼,只许他万花丛中过,就不许旁人沾身一片叶吗?段先生,我怎会与你开如此的玩笑话,你潜回大理一查便知。”
宁羽清楚,段延庆之前没查到“长发观音”的主要原因就是他以为真是佛祖点化,而且也毫无头绪,自己给他点出关键,自然能查到当日究竟是谁一袭白衣身在天龙寺。
须知,段延庆对大理段氏兄弟绝对是下了苦功的,不然不可能在小镜湖伏杀段正淳。
“这”,饶是段延庆半生飘零,见多识广,如今也是被震的一愣一愣的,他也清楚,宁羽完全没必要骗自己。
段延庆双手拍地,腾空而起,将两根铁杖握在手中,“宁小兄弟如此恩德,恩同再造,不知有什么需要段某效力?”
“我所图无非有三,一是大理与宋人都为汉人,同气连枝,只望汉人有难,大理能援手一二;其二,我知人,段先生面恶心不恶,不过是被执念所困,索性未造无辜杀孽;其三,段先生若确认我所说为实情,我请段先生将秘密烂在心里,就在天龙寺守护令郎即可。”
段延庆冲着宁羽深施一礼,眼中泛出两行浊泪,“日后宁兄弟若有所托,段某义不容辞。”
说完,段延庆转身,飘然而去,宁羽耳边传来段延庆的传音,“不论如何,今日之后,‘恶贯满盈"段延庆已死。”
宁羽喜上眉梢,“搞定一件事,念头通达。”
次日,种师义升座中军宝帐,“长安县宁羽,斥候营押正鲁达,二人合力剿灭一品堂‘四大恶人",我业已将功劳上呈。宁羽封赏不日就会赐下,押正鲁达擢升队将,一旬后前往怀德军种师道将军麾下听令。”.
封赏结束之后,种师义留下了鲁达和宁羽二人,“宁兄弟,江湖上有‘北乔峰"、‘南慕容",如今怕是要多一个‘西宁羽"了。”
宁羽冲着种师义拱了拱手,“人生在世,无非名利二字,诛国敌,换名声,大丈夫应有之义。”
“哈哈哈,宁兄弟倒是个实在人。”种师义哈哈大笑。
转过头,宁羽看向鲁达,“鲁兄,你可知何为队将?”
“洒家不知,倒是能去老种将军麾下,实在是令洒家激动。”
种师义拍了鲁达一巴掌,“你好好管管你这张嘴啊,你还没去上任,怎么在旧上司面前就开始吹捧新上司了。”
鲁达嘿嘿一笑,“将军是自己人,又不是朝堂上那些”,鲁达赶紧捂住了嘴。
宁羽无奈的笑了笑,“鲁兄,你若是在战时,必定拜将,但若是战事消弭,你怕是要倒霉啊。我朝军职分为将校、节级、长行,你这队将,虽然是最小的将校,也算是拜将了啊。”
“啊?”鲁达一脸懵,“官这么大吗?”
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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