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托出。”
宁羽也不怕段延庆不来,毕竟在他看来,“长发观音”对段延庆来说,和大理皇位一样重要。
段延庆也是杀伐果断之人,他与西夏或者说李秋水,本身就是相互利用的关系,他业已看开了一切,心中唯一的执念就是当年的“长发观音”,便微微颔首,飘身离去。
见段延庆走了,鲁达心中不解,“宁兄弟,何故对那‘恶贯满盈"留手?”
“鲁兄,你我先料理这些夏贼,等种将军到了,我再与你二人解释。”
远处烟尘四起,三里外的边军已经赶到,大军来袭,这百余西夏骑兵死走逃亡伤,也算得上一场大胜。
宁羽也不做多解释,只是和种师义说了“四大恶人”不会再作乱,一品堂元气大伤,短期内西夏贼军不会再寇边。
种师义是明白人,知道有些话宁羽现在不方便说,于是就整军回到了大营。
等回到营帐之中,种师义屏退左右,中军宝帐只剩下他与宁羽、鲁达三人。
宁羽这才开口,“将军、鲁兄,你们可知那‘恶贯满盈"是何许人也?”
种师义摇摇头,鲁达也摇摇头。
“他乃是当年大理国上德皇帝段廉义的长子,当年杨义贞作乱,他带着一本《一阳指》逃出生天,本想着潜心习武,光复大理,却不曾想在回奔大理的路上,被仇敌埋伏。延庆太子浴血奋战,终究是杀出一条血路,但面容被毁,双腿俱断,声带受损,可谓身负重伤。”
鲁达听到这里一拍大腿,“真是个好汉子,洒家佩服他!那他怎么就变成了‘天下第一恶人"了呢?”
“延庆太子回到大理之后,却发现段寿辉得到了忠臣高智升和天龙寺诸位高僧之助,平灭了杨义贞,段寿辉顺理成章地当上了皇帝,称上明帝。上明帝只在位一年,就去天龙寺出家为僧,而将帝位传给了自己的堂弟段正明。”
“这?”种师义一脸震惊,“难怪大理说延庆太子已死,原来是如此。国本已定,大理经不起第三次政变了。”
“正是如此”,宁羽解开腰间的水囊喝了口水,继续说,“延庆太子一怒之下,便将当年埋伏他的仇敌斩尽诛绝。如此仇恨,灭人满门倒也无可厚非,只是彼时的延庆太子心魔太重,不做辩解,于是才有了‘恶贯满盈"的称号。”
种师义感慨道,“原来如此,所以段延庆是想借西夏复国。若是段延庆死在我军手中,势必会对我朝与大理的关系产生一丝裂痕。”
“不对啊,那段延庆妄图颠覆大理,洒家一刀宰了他,那大理岂不是要感谢洒家。”
种师义和宁羽对视一笑,两人眼中都是无奈。
“鲁兄,若是你堂弟与你产生争执,旁人杀了他你会如何?”
“洒家的家事,岂容外人置喙”,鲁达一拍脑门,嘿嘿傻乐,“原来如此,洒家唐突了。”
宁羽也没有讲“长发观音”的事情,“只能说,大理家传佛法还是好的,生死之间,我看那段先生似乎有所顿悟。我约了他晚上在营帐外交谈,估计我二人交谈过后,他就会回天龙寺出家了。”
“也罢,西夏打草谷的都是其余‘三大恶人",这段延庆手中倒是真没有我军将士的鲜血,那就有劳宁兄弟了。”
入夜之后,宁羽来到了大帐之外,段延庆早在等候,虽然段延庆相貌被毁,面目僵硬,但宁羽能够明显感受到段延庆脸上戾气全无。
“段先生,可曾用饭,我给段先生带了一壶酒,一只鸡。”
段延庆也不客气,席地而坐,撕开烧鸡就吃,一口肉,一壶酒,全无防备。
“宁小兄弟,何故这样看我,你若是想杀我,白日我就命丧你手,我又何必防范与你?”
“一朝顿悟,立地成佛,不愧是延庆太子。”
“延庆太子已死,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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