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怪鲁达不懂,他本身就是粗人一个,刚当了押正,节级里最小的官职,往上最多知道个虞侯,十将他都敢口称将军,更不用说将校一级的官职了。
“今日前来,也是向二位辞行。海内存知己,天涯若比邻,这一番西行,我武艺有所领悟,准备回到长安县的家中闭关修行一段时间。”宁羽冲着二人拱了拱手。
“种兄,鲁兄,他日若是有空,可以来长安县宁家庄一行,你我把酒言欢。”
“宁兄弟,你这声种兄叫的我心里舒坦,将军什么的,也是蒙祖荫,与你这样的年少英杰称兄道弟,这才是有面子的事情。”
“宁兄弟,洒家就不客气了,洒家去怀德军报道的路上肯定是要去你家打打秋风的,到时候,别把洒家拒之门外啊。”
“好说好说,好酒好肉管够”,宁羽笑着说,“我家庄子的牛身体不太好,鲁兄放心。”
种师义笑着说,“你这真不拿我当外人啊。”
“不必远送,山高水长,我等必有重逢之日。”
说完,宁羽转身出了营帐,从马厩牵出自己的青鬃马,策马扬鞭,回奔长安。
几日后,边关大捷传遍中原,中原武林这才知道,在陕西一带,又出了一名顶尖的高手,接连诛杀“四大恶人”,“西宁羽”的称号一时无两,风头甚至盖过了江南姑苏燕子坞的“南慕容”。
君山,一名昂藏大汉听闻陕西出了一名豪杰,高兴的连喝了三坛酒,“好汉子!我乔某人定要和这宁羽兄弟大醉一场。”
至于为什么说“四大恶人”尽数伏诛,皇城司和枢密院都知道段延庆没死,在天龙寺出家,但这个秘密,还是没有必要公开了,索性,“恶贯满盈”也就“死”了。
而段延庆,查到了当日在天龙寺的白衣女子的身份之后,又对比了一下段誉的出生时间,便径直去了天龙寺,削发为僧,法号本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