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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曲秋茗?”
那孩童用不标准的汉语念的名字,很耳熟。
“曲……诺玛,秋茗姊妹现在不在,她……她外出了……呃……Enyesaa……”
“Ishalltakethcare,Okada.”
西方商人叹了口气,说到。
出云介藏于黑暗之中,此时轻轻推动暗门,观察室外。只见门前站立着一个黑皮肤的孩子,抱着一架看起来像是三弦或琵琶的乐器,望着那两人。
他的手松开刀柄。
那孩子看起来很眼熟。
商人走到门口,对小孩说了几句话。语气说不上亲切,用的语言则是从未听过的,同样陌生的语言,和那孩子用的或许是同一种。
提到某个名字。xь.
“KoneXiaYuxuenkodiagoro.Ko!”
泷川出云介已经非常熟悉的名字。
抱着陌生乐器,说着陌生话语的陌生孩童,在商人的劝说或者命令下,不情愿地离开。临走时望了望室内。
出云介看见了她的眼神,感觉那大大的眼睛之中,有几分惊惧,有几分疲劳。这么晚了还不睡吗?现在应该是小孩子睡觉的时候了。
刚才听到的琴声,是她弹的吗?
那个孩子看起来很无助,看起来很孤独。
为什么呢?
和那个人有什么关系呢?
他心想。
这叫做诺玛的孩子,朝屋里看了一眼,转身又走了。他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自己,看不看到或许都无所谓,只是一个孩子而已。
房门关上。
他重新走到室内。
商人和翻译也回来了,他们坐回原座,继续说着原来交易的一些细节话题。出云介暂时没再去想那孩子,毕竟,现在有责任要履行。
同为天涯友,望月难免忆故愁,抚琴解思秋
诺玛怀抱着她的班卓琴,离开帕拉斯号,沿着码头回到拉谢。短短的一段路,她走得很慢,不时抬头,望着夜空中的满月,望一眼又立刻低头。
“诺玛?”
拉谢船前,夏玉雪已经走下甲板迎来,“你怎么跑那么快呢?我都追不上你。”
身着白衣的女人,左臂吊在身前,朝着孩子走去,伸出另一只手给她。
诺玛来到夏玉雪的面前,看着对方略带忧伤的微笑表情,伸手,握住她的手。眼神中依然是满满的不安。
“都跟你说了,冈田小姐现在在工作。”她对孩子说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嗯,不过你也听不懂我的话。”
“曲秋茗?”
诺玛任由她牵着手,走上甲板,询问。
“她逛街去啦,今天她比较想一个人待着。今天是我们祭奠逝者的节日,她……她大概会想一个人去祭奠,虽说这里是异国他乡,但,或许还是会触景生情吧。”
夏玉雪依然半是对身边人说,半是自言自语那样念叨,“她恐怕有许多过去的回忆,和过去的人需要想念……”
身边人当然还是听不懂她的话。但有她在身边,那份不安似乎也消退了些许。然而也只是些许。
“你今晚又怎么了呢?弹琴也没精打采的。”
她回到原位,倚靠在栏杆边坐下,望着对面的孩子,试图用眼神来进行沟通,“是不是自己一个人比较无聊呀?真遗憾,我现在手有伤,不能为你弹唱,也没法陪你玩游戏。”
诺玛站在她的面前,手中的琴拄着地面。
目光依然有着淡淡的惶恐。
“你怎么了呢?”
夏玉雪勉强微笑着望向她。语言不通,终究没法让对方理解自己的意思,也没法理解对方的意思,“唉,要是我能像过去那样就好了。若是在过去,我就能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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