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仗义,好于打抱不平惩女干除恶。这个男人是唐山一门剑派的掌门人,一年前还是大师兄,然而同样也是一年前,在窦王岭的围攻行动之前,掌门师父也还活着。师父命丧窦王岭后,他不负众望,当上了掌门。作为掌门,他做的第一件事是在其师坟前立誓复仇。
如今,年轻的掌门挥舞长剑,攻向白衣人。在先前的一轮进攻之后,他的左手被划破了,简单的包扎歇息之后,重新回到战场。斗志没有受到一点影响,双手紧紧握着长剑,挥动,带着千钧重压横扫一切。复仇的怒火在双眸中燃烧,吼叫如同狮子一般低沉可怖,激励着身后的门生紧随而上。十数人朝着同一目标前行,左右走动着,步入风暴之眼。
“吼——”
他吼叫。大步流星,所向披靡。他踩倒面前的野草,踏出一道毫无障碍的道路。他举起长剑,劈下,厚重的武器,简单的动作,没有一点花俏。如同惊雷,如同闪电,如同千斤巨闸迎面而下,摧毁一切。
白衣人向后灵巧地略退一步,长剑的锋利剑尖从她的身前划过,带动的风鼓起斗笠上的白纱,乌黑的长发飘扬,软剑擎在手中蓄势待发。躲闪,等待,对方的攻击一旦落空,便是她还击的时刻。
落空,还击。
她握着剑的右手挥动,快速,轻盈地在空中划过一道圆弧,刺向男人的左臂。这是一记以缴械为目的的反击,对方右手已经着伤,若是再加上左臂,那么负伤的双手,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再运起那柄沉重长剑的。距离异常接近,没有足够的空间与时间防守,对方最为妥善的,也是唯一的应对措施,便是丢下武器,向后撤离。
负伤,或是败撤。无论如何,手中的武器必须要被抛下。面对自己的仇人,作战,却被迫丢下了兵器,苟活性命,对于一位复仇者而言,这是最为严重的耻辱。他清楚这一点,她也清楚这一点。
小伎俩,不过是小伎俩罢了。
“哼——”
男人也注意到了她的举动,一声轻蔑的,低沉有力的闷哼。双手灵活地运动,左手向前一伸,长剑以右手为轴心转动,配合他的步法,剑转而从侧面刺向对方。没有撤退,没有防守,他要同对方正面相拼,壮士断腕,以双手负伤的代价换取一次重创的机会。
这是最理智的决定,不是吗?将自己的损耗降低至最小,给予对方沉重打击,以小换大,以失换得。身临战场,面对瞬息万变的战情,还能够不慌不乱地镇定应对。这个男人绝对不是泛泛之辈,不论是武艺还是思维,都值得敬佩。
这绝对是一个理智的决定,应当是。
“不行——!”
云二郎叫喊着,虽然他的提醒无济于事。他叫喊,阻止两人的这种互拼行为,因为他早已知晓最终的结局会如何。先前,自己的右臂是如何负伤的?
其实,那个男人完全目睹了先前云二郎的进攻以及负伤经过,也看到了她的负伤经过。他知道,自己这一击刺下去会得到什么收获,但是他不相信自己的想法。因为那种事情根本就一点也不合理,不应当发生的。
他始终无法相信。
只是短短一瞬间的事情。
他的长剑,剑尖斜刺入她的左肋,几乎完美的一击。深深扎入皮肉,从肋骨的间隙捅进去,从长度判断,已经伤及心脏,至少,左肺已经被捅穿了。他本可以捅得更深一些,再搅动一番,造成更严重的二次创伤。但是,他的手臂已经使不上力气了。
同一时间,她的软剑也刺入他的左臂,穿过手臂,又刺过右臂,完全刺穿,将两只手臂牢牢钉在一起。肋部受创令她的动作一滞,但她还是迅速地抽回了软剑。给两只手臂留下空洞的两个巨大的创口。
鲜血飞溅。
男人的双手无力地低垂下去,长剑也因其本身重量摔落在地。他到底也还是没能握住武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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