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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的中央整齐摆放着四把椅子。
四把椅子上,绑人。
除了消失了的那两个玩家,一个老人,以及一对被绑在一起的中年男女。
之所以开不了口,是因为他们每个人的上下唇,都人用细线缝合在了一起。
如同是在缝制布娃娃一般,沾满血渍的线将唇瓣几乎连为一体,走线十分蜿蜒,他们每一次的呜咽都有一些液体混杂着鲜血流淌下来。
他们的双腿也被紧紧地缝在一起,两只手背在身后,估计也是被线缝住了。
牧归澈只觉得手脚冰凉,这幅画面用变态二字来形容也不足为过。
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,当他慢慢走近后,才发现那对中年男女不单单是被绑在了一起。
而是,被缝在了一起。
二人奄奄一息,几乎瘦成了皮包骨头。
虽然还活着,身上却已经散发出仿若尸体的腐烂臭味。
无数根细线穿过他俩单薄的皮肉,就连二人的嘴唇也被细线紧紧缝合在一起,撕扯推拉着,身体以拥抱的姿势牢牢贴合为一体,似乎至死也不能分离。
而那个老人的情况更让人瞠目结舌,整个人宛如一具干尸,枯瘦的身体微微发黑,身上的衣服染上了各种浑浊的颜色,早已看不出是什么颜色。
若不是那微弱的喘息,任谁都以为他已经死了很久了。
不过比起这个,池厌怎么还没醒?
他转身后,瞳孔微缩,脸上泛起一股焦急之色。
池厌不见了!
就在这时,耳边传来了更为激烈的呜咽声。
一道沉闷的鼓声骤然响起。
牧归澈僵硬地转过身,一个披着一件黑色的外衣,浑身是血的小女孩离他只有一尺的距离。
她从头到脚都没了皮肤,只剩下红色的血肉,隐约可见那白色的骨头。
而她的怀里正抱着那面宝蓝色的鼓,深不见底的眼睛直勾勾地凝视着牧归澈,纤细的手微微抬起,又重重落下,在泛黄的鼓面上,留上一个又一个的血色手印。
她嘴里唱着那首毛骨悚然的歌:
我的阿姐啊,明天你就出嫁了!
红嫁衣穿身上,美得就像一朵花;…
我的阿姐啊,为何你还不归家!
月亮美得像白霜,花鼓还在阵阵响!
而牧归澈的注意力全在那件外衣上面。
这件外衣他认得,是池厌的。
他的眼神逐渐变暗,眼底掠过一抹阴冷之色。
嘭——
鼓掉落在地,女孩双脚悬在空中,不停地来回挣扎着。
牧归澈冷厉地盯着她,瞳孔里透出令人悚然的狂怒和暴臾之色,声音极冷,“你把他怎么了?”
女孩长长的指甲不停地划在他的胳膊上,即使上面留下了一道道猩红的口子,牧归澈也并没有松手。
为什么……明明这个男人不是她的对手啊!
可是她竟然怎么也挣脱不开!
不过力气大又有什么用?
也只能遏制住她的身体,却抵抗不了她的攻击。
女孩的眼神变得狠辣起来,长长的指甲深深陷进肉里,双手猛地用力一抓。
只见牧归澈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得痛苦不堪,整张脸变得惨白,没有一丝血色,而那只扼住女孩脖子的手臂,已是血肉模糊,甚至森森白骨也清晰可见。
女孩的眼底流露出一丝兴奋,双手再次攀上他的手臂,就在她打算再次下手时,一只手臂被死死地钳住了。
紧接着,一道清脆的断裂声响起。
她痛苦地拧紧眉头,整张脸扭曲又狰狞。
牧归澈面无表情地将她的头按在地上,另一只手伸向了那面宝蓝色的鼓。
“不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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