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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孩惊声尖叫。
整个房间都在颤抖。
牧归澈一拳将鼓打得变了形，整个鼓身都凹了进去，鼓面也微微有些脱落。
“告诉我，他在哪！”
此时的牧归澈宛如来自地狱的撒旦，神情阴狠，幽黑的眼眸又冷又沉，充斥着浓浓的杀戮之意。
“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！”女孩怨恨的目光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刃，剐在他的脸上。
“不知道是谁？”牧归澈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，修长的手抓起了地上破烂的鼓，语气里满是威胁，“看样子你好像很在乎这面鼓。”
女孩一脸惊恐地看着他，双手微微抬起，企图将鼓夺回，可却怎么也碰不到。
“求你——不要再破坏它！”
牧归澈目光森冷，一字一句道，“那你现在知道我说的是谁了吗？”
女孩点点头，咬牙切齿道，“和你一起的那个男的，被选中了。”
“被选中了是什么意思？”牧归澈眉头紧蹙，“那人呢？”
“他被选中作为祭品带走了。”说到这里，她的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恨意，“这个和我没关系，是圣主干的。”
牧归澈冷笑一声，手中的力道紧了紧，鼓的形状再次发生了变化，“刚刚他就在我身边，一转头人就不见了，你说和你没关系？还编出什么圣主这种鬼话，你真当我是傻子？”
“不！”女孩眼底满是焦急，“请你相信我！真的和我没关系！”
牧归澈垂眸凝视着她，声音像是淬了毒，“那么，你为什么要缠着他？为什么要一直唱着这首歌？你是不是觉得我的脑子跟他一起失踪了？”
女孩脸色骤变，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侧过了脸。
下一秒，她又再次抬头，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又邪肆的笑，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。
“我只是看他长得帅而已，怎么，你吃醋了？”
说到这里，她眼神有些暧昧地瞟了一眼牧归澈。
“你真的找死！”牧归澈眼里堆满了滔滔烈火，抬手就要砸向那面鼓。
然而，一道刺耳的尖叫声响起，
“求你了！不要毁掉它！我说的都是真的！他被圣主带走了！”
牧归澈的拳头停在了空中，一脸诧异地望向女孩。
这是什么情况？
精神分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