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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背上突然多了个人。
脸上，脖颈处，后背都无比清晰的感觉到了黏腻、湿漉漉的触感。
还在摸鼓的牧归澈全然不知，他每摸一下，那个人就越来越贴近池厌。
池厌想挣扎，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，手臂像是被捆绑在两侧，除了头，其余的地方根本无法动弹。
他试着喊了几声，可牧归澈像是聋了一般，并没有回头，只是自顾自地摸着鼓。
池厌深吸一口气，尽量保持平静地开口，“你是谁？”.
“嘻嘻——”
耳边响起女孩嬉闹的笑声。
听到这个声音后，池厌微微一愣，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，开口道，“是你在唱歌吗？”
话音刚落，耳边传来了那首令人毛骨悚然的歌：
我的阿姐啊，明天你就出嫁了！
红嫁衣穿身上，美得就像一朵花；…
我的阿姐啊，为何你还不归家！
月亮美得像白霜，花鼓还在阵阵响！
歌声仍在继续，池厌只觉得身上的血液正在一点一点地凝固。
肩膀上的重量愈发沉重，像是有人完完全全地趴在上面。
双腿也传来了湿漉漉的感觉，似乎有什么正一点一点地缠绕上去。
脸上时不时还传来冰冷又黏腻的触感，像是在试探着什么，又像是在戏耍着什么。
池厌又问了几句，依旧没有回答，只是一个劲地唱着那首诡异的歌。
他也不再白费口舌了，便选择任由她摆弄，不管她做什么，愣是一声不吭。
半响后，许是觉得无趣了，池厌顿感身上一轻，女孩终于从他身上下来了。
只是歌声与鼓声也停了。
池厌身上的束缚感骤然消失，扫视一圈，并没有看到那女孩，只有地上和他身上遗留的血迹。
牧归澈也停止了抚摸鼓面。
他重重地松了一口气，转身看到池厌的瞬间脸色骤变，三步并两步地上前一把抓住池厌的手臂。
“你干嘛？”池厌皱了皱眉，一脸不解。
牧归澈仔仔细细上下检查着池厌身上沾有鲜血的位置，并没有发现有伤口，这才开口道，“没什么，我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伤。”
池厌见牧归澈看到自己这副样子后，似乎并没有很惊讶，又联想起他刚刚怪异的行为，忍不住问道，
“你刚刚是怎么回事？还有你怎么都不问我这是怎么弄的？”
牧归澈并没有回答，只是点开了商城，买了一瓶水和一块布。
买完以后，忽然冲着池厌来了句没头没尾的话，“你先坐下。”
“你这是要干嘛……”池厌一脸错愕，这小子傻了？买这些做什么，钱多了？
不过他还是坐了下来。
见他坐下，牧归澈伸出了手，抬起了他的下巴。
“你做什么！”看着眼前无限放大的俊脸，池厌吓了一跳，却发现这人竟然从抬改为了捏！
牧归澈叹了口气，语气有些无奈，“还能做什么，当然是帮你擦掉这些印记，难道说你喜欢这个形象？”
池厌抿了抿唇，一把抢过布，咬牙道，“我自己来！”
“行，搞得好像我多愿意伺候你似的。”牧归澈白了他一眼。
池厌一边擦一边又想起刚刚牧归澈似乎还没回答他的问题，于是再次开口，“我刚刚问你话呢，现在总该给个说法吧？”
“真是邪门，我刚触碰到鼓面，手就不受控制地一直来来回回摸着，而我的眼前浮现了一幅画面。”
说到这里，牧归澈瞥了一眼池厌，见他似乎擦后颈有些吃力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他起身在池厌的身后坐下，从他手里拿过布，“大少爷，还是别逞能了，我来帮你擦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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