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滕奇升视线扫过被做成人棍的王成,全身冷汗,不敢直视李毅,最终将目光停留在李毅脚上。
李毅看着王成的惨状,听着他的哀嚎,只觉丢了魂一般,拉出一把椅子,颓然坐下。
时间一分一秒,在场三人,无论对谁来说,都是一种煎熬。
不知过去多久,楼下一阵吵闹。
滕奇升知道,是汪近与他父亲到了,终于有了些底气,有气无力道:
“李毅,此事到此为止了,是不是?”
李毅瞥他一眼,“你不过失去一条走狗,我丢的可是兄弟的命。”说话时,亦是无甚神采。
而那种平淡无力的语调,进入滕奇升的耳中,却无端让他恐惧,好似恶魔在其耳边低语。
李毅咧下嘴,道:“我说过,冤有头债有主。不过……我也对自己说过,滕奇升,你再没有多余的机会了。”
滕奇升再度将目光放在李毅脚面,“我,我知道……”
话音刚落,数十人蹭蹭登上二楼,看见满桌满地的鲜血,寻到散落各处的四肢,最终将目光停留在变成人棍的王成身上,都是一阵反胃。
“救,救我。”王成勉强说完,再度昏了过去。
汪近怒喝道:“李毅,你这是做什么!”
安西将军滕烁弓见滕奇升并未受伤,松了口气的同时,见他坐得像个鹌鹑,不由大怒。
“废物,还不过来!”
滕奇升赶忙跑到滕烁弓身后,委屈道:“父亲……”
“闭嘴!”滕烁弓怒视李毅,“你是何人,隶属哪一营?竟敢如此残害同僚,不怕遭天谴吗?”
李毅抬眼道,“我便是王成的天谴。”
滕烁弓怒道:“你以为你是谁?来人,将他押入大牢,择日……”..
此时,楼下马蹄阵阵,数道声音传来:
“将军且慢!”
“手下留情!”
他们一起走来,便代表安宁县整个武炼军的意愿。
李毅几番劳累,又强撑精神,惩戒王成,早该支撑不住,见到熟人,终于是昏睡过去。
楼下,张枫朔松了口气,“总算是赶上了。”
“大人,属下有事要报。”
滕烁弓皱眉道:“有什么事,等此事之后再提。”
“就是此事。”
滕烁弓一愣,眼武炼军老人,划归到他军中,一直以来,对自己还算尊敬,怎得……
他瞥了眼李毅,心道这小子深得器重嘛。
汪近忽然附耳过去,不知说了什么。
滕烁弓面色一变,看武炼军老人中的贺甲,正色道,“说罢。”
论职位都是从七品的裨将、偏将,不过贺甲资历最老,最得人心。
他展开宣纸,道:“昨日晌午,滕都伯率领麾下查探侍卫山时,遭遇雍军围剿,王成刀刺同僚刘发坐骑,致使刘发滚落马下,重伤身亡。”
“李都伯、张都伯赶来救援,使滕都伯及其麾下得以逃脱回城,而自身被困,苦战数个时辰……”
“我军骑兵赶到时,二人斩获战马三十二匹,雍军二百六十一人,有死有伤。”
滕烁弓不可置信道:“属实?”
贺甲道:“战马、俘虏皆在骑兵营,数目吻合。”
滕烁弓看向儿子,“王成刀刺同僚战马,可属实?”
滕奇升有些发怔,点点头,不说话。
没出息的玩意!
滕烁弓暗骂,想到一关节,问道:“那张都伯又是何人,带过来。”他看向贺甲,“你说,仅凭他们二人,便有如此斩获?”
贺甲道:“我军抵达时,并未看见多余人员。”
张枫朔被带上楼,便遭到质询:
“你与李都伯,都是何境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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