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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枫朔迟迟不肯开口,终归是瞒不住,就算自己不说,雍军那头也会很快传来消息,声讨乾元。
便将当时情况缩水一番,讲了大概,弱化了自己飞剑以及李毅水法的影响。
滕烁弓冷笑两声,“未曾想,还是两位天骄。”
他说着,竟也左右为难。
王成一条小命,他不在乎。既然儿子无碍,本只想稍加惩治,没想到,张枫朔、李毅两人,竟然闹出这么大动静。
如此一来,他不捉拿两人,都说不过去了。
最终道:“来人,将二人押入大牢,日后再审。”
果不其然,雍军一方的声讨信,当日便传扬开来,在有心人的控制下,以讹传讹,情况愈发夸张,谣言四起。
安西将军的定远军身处漩涡中心,压力极大。
滕烁弓此时恨不得李毅与张枫朔,当日便死在雍军刀下才好,如今……
他杀也杀不得,只能一边派人将此事告知新任征西将军元凌,一边等待朝廷责罚,以及雍国檄文。
未曾想,暮色时,一瘦高身影倏忽而至,迈入滕烁弓府中。
正是张琰。
当日夜里,张枫朔早想到此节,要老关连夜骑马出城,向湘下城求援。
此时才过去三日有余,没成想张琰便赶到安宁县。
算上老关求援的时日,张琰恐怕最多只用了一日。
援军与武炼军势同水火,派系有别,可滕烁弓见到张琰,非但不恼,反而欣喜到有些不敢相信。
他单膝跪下,“末将参见右将军。”
张琰点头道:“李毅与张枫朔二人,现在如何?”
李毅果真是右将军弟子,而且分量极重。
滕烁弓见张琰最先提及的,竟是弟子安危,不免感慨、后怕。
苦笑道:“在牢中好吃好喝的,末将正发愁,若雍国要人,该怎么办。”
张琰道:“好办。”
侍卫山外,雍军前阵驻地。
数位骑兵位于前头等待着什么。
“这么晚了,乾元那头不会食言了吧?”
“不会。出了这等事,他们绝不敢食言而肥。”
事实上,目前大雍王朝与乾元王朝,都不希望此事变成催发两国全面交战的引子。
若两国练气士参与进来,后果难以想象。
大雍王朝扩大此事影响,一是讨些好处,二是占领大义,之后交战,便占了道德高地,打起仗来,气势更足。
几位骑兵没等太久,一队定远军骑兵缓缓走出一线天,来到跟前,将两个人交了出去。
一个哑巴,一个缺了四肢。
“他们便是那剑修与水修?”
“正是。”贺甲认真道,“不过他二人坏了规矩,早被惩戒,奄奄一息。”
几名雍国骑兵沉默片刻,道:“是就好。”
王成扭动身躯,“我不是李毅,我是王成,我不是剑修也不是水修!”
双方骑兵互相看了看。
贺甲道:“他已被摧毁密藏,目前只剩下铜体境界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贺甲等人缓缓退回一线天。
王成哭爹喊娘,使劲扭动身子。
一骑兵不耐烦地将其拍晕带走。
“你说不是便不是,那我雍国的脸往哪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