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满树的花出神,很警觉的察觉到魏轻臣些微焦急的脚步声。
“出来了。”代月转身笑着他打招呼。
魏轻臣几步加快到代月面前,抓起他的手问:“袖扣呢?”
代月瞅着那袖口位置晃荡的几根断了的线头,顿觉一阵头疼,努力回想着可能蹭到的地方,但是他实在想不起来了,就糊里糊涂的说,“不记得了,可能,不小心掉哪儿了……”
魏轻臣放开他的手,二话不说的转身折了回去,在进园子大门的时候,路过门前守着的守卫,脚步都没有放慢的意思,只拿出随身携带的监察局局长的证件抬手一亮,进门间又干净利落的收回证件,向园子内去了。
那守卫也是莫名其妙,其实那票留下就是小楼园里认定的贵客,按规矩来出入根本不会限制的。
代月刚想拦着他,但是见魏轻臣进门亮证件那姿态,差点儿都忘了他身边的这个男人,是上京城监察部里,手无寸铁照杀十四州的魏轻臣。
--
四合院正厅门前,魏轻臣一步步上了台阶。
“对不起先生,”魏轻臣在第二级台阶上停下,稍欠身对站在台阶上的刘笑侬说:“我们家阿月,他有东西不小心落下了。”
他盈盈笑着,只看着刘笑侬手中帕子包着的东西说:“您可以把它还给我们么?”
--
小楼园外海棠树下,代月瞅着魏轻臣手心里的袖扣子直纳闷,其实那口子已经裂开不能用了。
“你就为了这个回去的?”代月问。
魏轻臣瞥他,哼笑道,“你就算丢了根儿头发丝儿,我也得找回来!”
代月撇撇嘴,没说话。
魏轻臣小心将袖扣收好,低头念了句:“心情不好。”
代月纳闷:“这海棠开的多好,谁惹你心情不好?”
魏轻臣回了他一眼,借了句刚才戏里的唱词说,“你不知道自己长得有,有多祸国殃民么?”
代月歪了下脑袋,毫不在意地说,“魏局,我只知道保家卫国。”
魏轻臣眯眼,道:“你下次让我发现丢了什么,哪怕少了毫毛,我一定好好惩罚你。”
代月忽然被逗乐了,只肖抿嘴笑笑。
魏轻臣见他不在意,迈一步向前靠近,看着他的眼睛异常认真地说:“我会一根一根一根数,从眉毛开始,少一根都不行。”
代月继续当他玩笑话,嘴角一扬回他:“惩罚我?魏大局长,您又打不过我!”
这次换魏轻臣不说话了。好大一阵儿,似乎经过了漫长而慎重地思考,魏轻臣低着头幽幽来了句:“我……断你口粮。”
海棠树下忽然飘起了花瓣雨。
代月在此时牵起魏轻臣的手说:“走吧,回家数眉毛——”
紧紧攒着走向回家的方向,代月那后半句飘过魏轻臣的耳畔,被飘落海棠花瓣抢过藏在身后——
“——男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