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寻,这园子在宫殿建立的同时,开始搭建。历来几经修葺,到如今已经有四百多年的历史。
园子对面一条正通往玄武门的大街,两旁是高耸林立的现代化大楼,面向的新天地,左右蓬勃朝气,公里见方的园子,是旧世界和新天地的分水岭,也是文化和新风尚的交融地。
园子里最出名的,除了各大名角儿外,就是那棵园子建立起一起种下的海棠树。原本这海棠树一直在园子戏台前的中心院子里,以往听戏的座儿们,在这海棠树下听戏,也是一股子风花雪月的味道。后来新城市规划,道路缩窄,为了保这海棠树,小楼园的大门后退了几十米让道,老大门拆了,重新修建了新的大门。
四百多年的时间洗礼和风雪雕琢,小楼园的每一块砖每一片瓦,无一不有一种称作沧桑的东西,那是岁月匆匆走过留下的美丽皱纹。现在的海棠树依旧在原地,只是海棠树下少了些风花雪月,又陆陆续续多了些,人间烟火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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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开了台,上台的是向小园先生的学生刘笑侬。园子二楼的阅非楼包厢里,代月看的专注。
魏轻臣不太能听懂戏里的唱词,大致知道讲了什么故事。这期间部里来了紧急事件,他听到半路去隔壁接了通电话,等他再次回到包厢的时候,代月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包厢桌子上的茶还未凉,台上的戏已经唱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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戏台后院,是角儿们化妆换衣的地方,在后面挨着的四合院,就是名角可以休息的地方。向小园先生以前磨戏的时候,经常住在园子里。
代月不知不觉的,走到了四合院正堂前,那门像是虚掩着,这时不知哪来的一阵没大没小的春风,跑过来趟开了那虚掩的门。
半开的门内,春天下午的阳光总是柔和的,像层细细的薄蝉翼,小心搭在那屋内立着的瑰丽无比的贵妃戏服上。那凤冠上的珍珠黄金,在这薄翼纱下华丽的沉睡着。
代月立在那里,远远的望着。没有留意到身后有人靠近。
“……先生,”刘笑侬轻轻唤了几声,又靠近了几步,“……先生?”
代月才听到有人靠近,他该是出神的太久了,回头的动作有些缓慢僵硬,这才看到身后唤着靠近的人--
刘笑侬在代月缓缓回头见,仿若被什么定了眼睛,他脚步匆忙,又一个不小心没留意门前的台阶,眼见着要绊倒下去。代月飞快一个送身向前,一只手接住刘笑侬的即将跪倒的身子,另一只手后扬把住门柱借力,这才稳稳的接住了刘笑侬。
刘笑侬此时已经换了一身灰色长衫便装,头饰已经卸了,脸上还留着些眼妆。这是听院里人说有客人进了后院,他怕惊扰到在后院休息的老师,这才着急出来的。
“谢谢先生。”刘笑侬扶着代月的胳膊起来,也许代月没注意,但是刘笑侬留意到,刚才回手借力的那一瞬间,这位先生西服上的袖扣被门柱撞掉了。
代月稍点头算是做了回应。
刘笑侬看着他,说:“不好意思先生,老师在里面休息,还请您移步前院吧。”
“打扰了。”代月点头说,下了台阶。
台阶下,代月稍侧身说:“我刚才,听先生声音有些沙哑。”
“唱完戏后,吃一碗素的温汤面,可以养嗓子。”代月似乎笑了一下,道:“是以前听老人用过的法子,先生不妨试试。”
没等刘笑侬回应,代月已经朝前院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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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轻臣在园子里找了很久见不到人,有些着急了。代月经常不带手机,等魏轻臣满院子翻了好几趟后,才发现代月正站在小楼园门口的海棠树下,似乎在等着他。
“……春天来了,你身上的海棠花开了……”代月仿佛看到了那海棠树下,眼带笑意的男孩。
代月正看这海棠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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