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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:“那位老师的精神气真好,就告诉过你,多唱唱歌,玩玩音乐,人会变得年轻。”
顾劲臣但笑不语,与容修对视一会。
两人暗中交换眼神,从对方眼底看到了秘密信息。
顾劲臣眉眼沾着笑意——容老师,你将来不准那么胖。
容修唇角绷得紧紧——顾老师,你也一样。
一个常年锻炼,要是突然停止运动锻炼,不再练腹肌和肺活量,就会容易发胖。
一个爱饮美酒,酒精提供热卡,容易引发肥胖,将军肚是常态。
他们必须得互相督促才行,他们想为知己者死,当然也要为悦己者容。
*
星空之下,月色柔和,花园广场上灯火斑斓。
掌声之中,安德烈登上小型白色舞台。
说是“舞台”,其实还不到一尺高,一级台阶的高度。
像一个圆形的绿野岛台,坐落在一片草坪之上,与观众们的白桌融为一体,乐团的乐手与乐器将舞台包围。
容修喜欢这种“私人音乐会”的气氛。
在自家后花园举办,温馨而又浪漫,一群熟悉的好友聚在一起听音乐,看上去就像一次普通的小聚。
或许,安德烈大师的初衷也是如此。
可是,音乐会已经举办了二十多年了,早已变成了米兰的名利场,拥有了媒体和赞助商,是无数名流巨星想要来镀金的场合,是欧洲流行音乐圈的入场券。
安德烈来到舞台上,在一片欢呼声中,环视在场众人,对着话筒问:“我没迟到吧?”
不是问候,没有客套,就像老友聚会,丝毫没有国际音乐会的规模。
“刚才从音乐室下来,在休息室缓了一会,我发现自己穿错了一只袜子,我可以把它脱下来,但我想,也不能光脚登上舞台……”
说到这,安德烈提了提自己的裤腿儿,露出了雪白的袜子,脸上没什么表情,动作却是可爱至极,他眼底闪过一丝无奈:“所以,我只好让佣人去帮我拿了一双——上帝,她拿了一双白色,失礼了——以致于我来得迟了些。”
老人家的幽默话语,引起在场众人的笑声和掌声。
穿西装很忌讳穿白袜子,除非是白色或极浅色的西装。
这个外国老爷子的性格还挺可爱的。
容修唇角带着笑意,由衷地发出笑声,因为他从老人家简单的描述中,听到了让自己产生共鸣的地方。
这种共鸣需要有人分享,容修想对顾劲臣说一句“我也一样”,不经意地侧过头,却在女主编的脸上,看到了一丝忧伤与惋惜。
为什么会露出那样的表情?
容修困惑地眨了眨眼,转头看向顾劲臣。
顾劲臣面露微笑,看不出什么情绪,正在抬手为舞台上的老者鼓掌,和容修对视了一眼。
顾劲臣一边鼓掌,一边环视在场上流人士们的表情。
宾客们流露出的表情各异,不少人也像女主编一样神态哀伤,或是强颜欢笑,明显的惋惜神色。
也有些人,从微表情中很容易看出,他似乎在想,这老头连袜子都穿错了,该不会是老年痴呆了吧?
如果八十六岁的安德烈体力不再允许,或是罹患了阿尔兹海默症,这个盛大的社交名利场就要土崩瓦解了。
甚至有名流商人在盘算,到时可以有“安德烈的纪念音乐会”,将米兰持续三十年的“传统”延续下去。
容修敏锐的耳朵,从安德烈透过麦克风的话语中轻易听出了音响效果的高端。
不过,并没有多余的音色修饰,甚至还有点干,相当考验唱功。
安德烈大师说完那段话之后,容修以为,老人家还会与来宾们多寒暄一会。
忽然之间,音乐随之响起,安德烈直接对着话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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