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争取的机会了。
女主编委婉地透露,安德烈这老头性格古怪,嘴巴还坏,待他演唱之后,来了兴致,就会与年轻的后辈们一起交流音乐。
只不过,这个交流的方式很特别,甚至有点失礼,他会直接现场点名,众目睽睽之下,与对方进行一问一答式的对话,相当地任性霸道。嗯,顾劲臣听过这个“流程”之后,莫名就产生一种很强的既视感。
脑中浮现了“容老师小课”。
这不是自家爱人的交友流程吗?
老实说,被现场点名交流,不仅吓人,还挺扫面子的。
即便如此,还是不断地有越来越多的人趋之若鹜,哪怕在现场不能得到安德烈大师的拣选,他们也挤破脑袋地想来到音乐会上。
这种情况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
就是从步入老年的安德烈忽然有一天发现,他的“私人音乐会”被无数名流巨星、商人、政客、媒体们侵占了的时候。
音乐会上,每一年都会有新鲜面孔出现,年轻人被各种各样、各个行业的首脑人物推荐到他的派对上,而他又对此无能为力。
就是从这个时候,他开始变得刻薄,还会现场点名想与年轻音乐人们交流。
后来,大家都习惯了,年轻人在被带来派对之前,都会进行深造恶补,至少要了解一样安德烈的生平,以及他发行过的专辑和音乐。
但基本上找不到什么规律,安德烈演唱的歌曲很杂乱,聊的话题八门,提问也不光是他创作的音乐。
去年的音乐会上,安德烈点名了一位散尽家财挤进音乐会的年轻歌手。
安德烈问他:“你说,汉斯的时候,为了偷偷混进酒吧,他就把自己打扮成了姑娘,这事儿是真的吗?据说,打扮成妞儿,还会有帅哥请他喝酒?”
年轻歌手:“???”
当时,年轻歌手的脸一阵青一阵绿,鬼知道汉斯扮没扮过姑娘,人家都已经死了,安德烈这老头还不放过人家。
要知道,那个名叫“汉斯”的作曲家,是安德烈的宿敌,去年七月去世了——宿敌刚刚死了两个月,安德烈就在自己的私人音乐会上调侃起了人家的艳史。
就是这么古怪又不讲理的老头。
顾劲臣和女主编聊天的时候,容修一直没有插嘴,也不知有没有在听。筆蒾樓
容修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酒杯,眼神时而涣散,时而聚焦,瞳孔紧缩,盯着杯中的香槟……
时而射灯的光线扫过来时,光斑落在白桌上,容修的手指落在桌面,追逐着桌上的白光点,像大猫用爪子拍挠着地上的光点。
顾劲臣:“……”
好叭,容修在溜号,这种应酬场合让他无聊了吧。
顾劲臣庆幸地想,幸亏他伴随爱人过来了,否则,容修很可能进来溜达一圈,找个小角落听完音乐会就走了。
就在这时候,舞台侧边的交响乐团停止了演奏。
乐队演奏起一首熟悉的歌。
来宾们安静了一会,猛然间全场响起掌声。
远处传来欢呼声。
安德烈-罗兰,今年已经八十六岁了。
老人家有些发福,腹部赘肉明显,但身子骨看起来仍然硬朗,一头银发透露出高贵典雅。
安德烈穿着一身休闲西装,在助理和保镖的陪同下,出现在派对上。
四周的来宾热情地打招呼,有举杯向他敬酒致意的,也有坐在圆桌前鼓掌的,所有人都以笑脸迎接着这位意大利流行音乐界的泰斗。
安德烈大师点头回应。
经过宾客们的桌位,他与上前的宾客们颔首问候,却并没有在任何一处逗留。
他没有停下脚步,在《爱人骨头》的动人旋律中,直奔小舞台而去。
容修看向顾劲臣,由衷地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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