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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唱了。
八十六岁的老人,沙哑而又苍老的嗓音,歌声在花园广场萦回不绝。
然而,底气却不像年轻时那么足,气息也不够稳。
这不是“安德烈-罗兰”的水准。
但那熟悉的歌声中,充斥着一种过去没有的沧桑感,更“有故事”,让人更有感触。
容修与顾劲臣挨着肩,望着舞台上的老人,容修的指尖随节奏轻跳在香槟杯上。
暖色灯光笼罩在安德烈的身上,仿佛时空穿梭,好像看到了年老白发的自己。
就像顾劲臣所说,如果将来也能举办这样的音乐会,该有多好。
——“如果你正行经天堂集市,风雪猛烈吹在英雄碑上,代我向那儿的一个人问好,因为他曾是我的真爱。”
他如此唱道。
猝不及防地,顾劲臣的眼睛一热。
顾劲臣以前从没特意听过安德烈的歌,也很少听意大利语歌曲,他听到,这位老人唱的是“他”,而不是“她”。
容修眼中也充满了惆怅,仿佛回到了二十多年前,第一次在母亲的书房听到安德烈的歌声。
意大利语,容修听的最多的是美声,很少会听到流行歌曲。
唱片里还有自弹自唱,偶尔还会听到欢快的舞曲风格。
露天音乐会的现场一片安静,不管是真心或是假意,不管今晚到场是否有目的,大家都望着舞台上。
忧伤悦耳的音乐中,顾劲臣的手指轻动,在两只香槟杯的遮挡下,他轻轻地勾住了容修的手指。
*
米兰,月色下,音乐会上歌声悠扬。
安德烈大师一首接一首地唱歌,不为歌迷而唱,不为名利而唱,仿佛全世界只有他自己。
容修觉得,这是一种享受,这是真正热爱音乐的人。
不单单是他自己的歌曲,还翻唱了一首他喜爱的经典老歌。
可是,容修还意犹未尽时,安德烈就停止了演唱,容修理解,他该休息了。
在场观众们一起欢呼鼓掌,溢美之词四起。
不过,气氛颇有些奇怪,容修发现,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安德烈,似乎在等待对方说话。
坐在同桌的女主编也略显紧张,她从舞台上收回视线,侧过脸看向容修。
那一眼,就像买了赌马采票,立即就要等待开奖。
安德烈望向四面八方的听众,目光透过月色与灯光,缓慢地扫过全场。
最终,安德烈望向了左侧的人群,视线逗留了一会儿,那正是对家媒体的圆桌位置,女主编轻轻叹了口气。
忽然,安德烈又一摆头,目光镭射过去,与容修对视上了。
“那位英俊的小绅士,晚上好。”安德烈说。
在场名流明星们:“!!”
所有人的视线都投过来。
大家都想知道,今晚的幸运儿是谁。
这已经成为了一个习惯或规则,安德烈大师唱完歌之后,大家都可以上台献唱,但事实上,每年的音乐会只有一位真正的幸运儿。
安德烈大师望着正对面的那张白色圆桌。
而坐在桌前的“小绅士”,却没有受宠若惊地站起来,甚至没有立即回应。
安德烈挑了下眉,用英语说了一句:“还有你身旁的Gu,你们好。”
容-眼神不好-修:“??”
容少校不认识“小绅士”,但是Gu他听出来了。
好叭,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和音乐大师对视了好一会,他根本看不清舞台上那位老人家的脸。
“他叫你。”容修提醒了一句。
顾劲臣:“……”
他叫你啊,哥哥,你提醒谁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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