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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去救一个小女孩的英雄?”
哪怕他当时年纪小,也听过这件事。
京城的东头爆发了一场大范围火灾,一位英勇的官员冲进去救了呜呜大哭的小女孩。
女孩不知是谁家的,也不知为何会独自一人待在当时没有一个人的东头。
在当年,东头还不是一个繁华汇聚的地方。
是后来兴起了乐妓,才让东头彻底繁华起来,而程芷嫣为现在其中之首。
他记得,他还曾崇拜过那个冲进火场的官员英雄,那个人,也更加奠定了他想要以后保家卫国的信念。
可是,后来就没有那个英雄的消息了。
只知道,对方是个官位不低的官员。
从回忆中抽身,祁宴就听见眼前人说:
“谈不上。”
“英雄从来是世人叫的,身在其中之人,只是做当下要做之事而已。”
应淮序端得是一派淡然,无畏。
祁宴本该从心底升起敬佩的,但……他却下意识想要皱眉头。
感觉不对。
总觉得差了些什么。
但这次不等他想清楚,以及如何回应,身后就传来了安南侯稳重含笑的话语。
至此,思绪彻底被打断,他看着面前二人寒暄,重复官场的繁文缛节,压抑了想要蹙眉的心念。
“啊啊啊,疼!”
“现在就叫疼的话,等会我下了针,你更要受不了了。”
阮傅蹙着眉头说道。
他的手劲极大,狠狠压着来澈因为疼痛,几乎要弹起来的身体,面上不见什么吃力之色,手上的动作也格外稳准狠。
“再忍一刻,想想不忍疼的话,以后可就长眠了,再感受不到疼。”
来澈:“……”
谢谢,他觉得更疼了,疼得要命那种!
额头上已经全是冷汗,要不是有阮傅压着,他真的会疼得弹跳起来,弓起身子。
但被强行压制,也不好受就是了。
“为什么会忽然毒发啊啊啊!”
来澈想仰天大吼,但实际上他使了全身的力气,发出的声音也就像是猫儿挠痒。
阮傅毫不受其干扰。
来澈艰苦出声:“我……我都毒发疼成这样了,那……松月她……”
难为他这时候还能想到松月。
阮傅沉下了眼眸。
可糟糕的是,他也不知道松月在哪。
*
松月正紧紧闭着眼睛,她全身上下都在颤抖,明明身处的环境并不算寒冷,但……她好似冷到不行,连意识都接近虚无。
她的手里,正牢牢攥着凌雨桐要的东西。
可是,她却无法策应,把这东西给小姐了。
在极寒之中,她好像出现了幻觉,看见面前有人的重影,由远及近。
有人在喊她。
“松月!”
“醒醒!”
陈秋水脸色沉得厉害,弯下腰将已经完全陷入昏迷松月抱起来,然后道:“祁小姐,快马一用。”
祁韵点头,眼底同样是浓浓的担忧。
“你骑着快马,带她去京郊客栈,三十号房。”
“那里有人能救她。”
听她说完,陈秋水一言不发,抱着人就走,不耽搁任何时间。
马儿很快就看不见影子了。
祁韵蹲下来,捡起来松月昏迷也死死抓着不丢手的东西,她扭过头来,神色冷厉。
“将这些东西派个靠谱的人带去北疆,给她。”
见人拿了东西要去执行命令。
祁韵抿唇,又叫住了人。
“等等,你不要告诉她,京城这段时间发生的事。”
“可是,咱们不告诉姑娘,姑娘就不知道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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