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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怕是……”
祁韵闭了闭眼:“我知道,但,起码现在她不要知道,无论是对北疆,还是对京城这边,都好。”
“是。”
拿着东西的人也走了。
只剩下祁韵独自一人站在原地,眉眼垂着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她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血痕,低低叹了一口气。
马儿跑得飞快,一路疾驰,顺着祁韵的指引,陈秋水顺利到了三十号客栈房门口。
阮傅听见了敲门声,一开门,就是眼眸一沉。
“快进来,把她放下。”
没想到,方才还在担忧的人,此刻就被人送到了他面前。
屋内有很浓的血腥味。
陈秋水面不改色,可在将松月轻柔放下后,他侧头无意间瞥到榻上血人一般的来澈,还是瞳孔一缩小。
他抿紧了唇,快速看一眼松月,握紧拳头。
“她的毒性,也要像他那样暂缓吗?”
现在解不了,他知道。
心被提了起来,他不可抑制地从心底升起心疼。
那样惨烈的治疗方式,她该有多疼,又能够受得了吗?
“哦,他们不一样。”
阮傅听出了陈秋水话音的颤抖,回头这样说道。
可陈秋水的心并没有因此而放下来。
却听阮傅道:“别干站着,对她的治疗方式不会太血腥,但也需要人帮忙,左右无人,就你来吧。”
谁想到,不血腥是真的,但是……
陡然被褪下来的衣衫惊了陈秋水一跳,猝不及防扫到一抹白皙肌肤,他整张脸爆红,迅速扭过了头去。
阮傅挑眉:“愣着做什么,递工具给我。”
陈秋水低低应了声,可目光落点却一直是自己的肚子,不敢抬头,更不愿冒犯。
阮傅心里叹笑,还真是,将心思都写到了脸上了。
他心无旁骛,可越是按照工序行事,越是……皱紧了眉头。
“怎么了吗?”
“恐怕,你们得快点寻到背后的那个人了。”
“非正统蛊师下的蛊术,随着时间推移会越发损伤人体,若是真到了节点……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而她,和榻上那位,哪怕不到节点,也差不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