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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让祁宴心头升起了巨大的反感。
有股说不出的粘腻感。
这话之后,祁宴是彻底冷了脸:“雨桐是我的家人,还请应大人,往后放平态度。”
“她不需要长者的独有关注。”
“在营帐,应大人若是有事,尽管过来找我,我随时都在。”
“只是问个锁香方而已,何至于呢?”
应淮序轻笑着,挑眉道。
祁宴并不说话,他只定定地看着应淮序,周身的气势如同万里冰封,吓人得紧。
“好啦。”
“我开玩笑的,锁香方嘛,哪里都有啊,只是,凌姑娘发丝上的格外好闻些。”
他抬起手来,轻轻拍了下祁宴的肩头。
动作间,他的袖子落下来了一点,露出里头的白布。
似是绷带。
但这绷带又不太像是缠着伤口的,祁宴大眼一扫,就能看清,这绷带缠得特别紧,紧到……仿佛缠绷带的这个人不想让任何人看见他***的一丝手臂肌肤。
奇怪。
祁宴眼皮子一撩,顺着他的话道:“是吗?”中文網
“既然常见,更不需要问了。”
“倒是应大人,您这手臂若是受伤了,绷带缠得太紧,可对伤口恢复不利,不如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手就如同鹰爪一般,猛地袭向应淮序。
本是不应该落空的。
但……
祁宴眉眼一跳,看见应淮序以一个他没想到的速度,避开了他伸过去的手。
“大人,伤口缠太紧了,会血液不流通的。”
“我只是想帮您,没有任何冒犯的意思。”
应淮序一直微笑的唇角拉出一个平直的弧度。
“哦,我没有说你冒犯。只是,我这个人不太喜欢被人近身接触,有惊吓到你的地方,先说声抱歉了。”
他抖了抖袖子,没有退后脚步,但放下手整理袖子的动作却是下意识避着祁宴。
那刚好是一个他可以及时反应过来,完全避开祁宴的位置。
祁宴微微眯了下眼。
不太对劲啊,这位应大人手上的绷带。
谁的伤口缠那么紧还不渗血呢。
“我的伤口小些,我不乐意让它在绷带里仿佛扇风一样,那感觉怪难受的,所以就……缠得紧了些,别见怪,个人的一些……改不掉的坏毛病罢了。”
他竟是在解释。
这倒有了几分亲近和让人探寻的意思。
于是,祁宴也就顺着他的话头问道:“哦?”
“实不相瞒,我之前并未听过您的名号,可就是因为这伤?”
毕竟,伤口小,不代表伤得不严重。
果然,应淮序笑了。
他似是无奈,摇头的动作都戴着郁郁的感觉,然后在整理好袖子之后抬手,指了指自己的脸。
“叫祁小友猜对了。”
“你道我为何要戴着这个面具?”
“不是因为我喜欢,也不是想要装什么神秘,只是因为……我不得不戴罢了。”
“哦?”
“愿闻其详?”祁宴端正了面色。
应淮序用极平淡的语调说道:“因为,我受过一次火灾。”
“那烈火就如同舌头一样,疯狂舔舐我身边的所有……一切都塌了,我救的那个小女孩,也满脸虚弱地倒在地下。”
“我不愿意看见这样的画面,于是,我也真的没再看见那个小女孩了。”
祁宴瞳孔一缩。
火灾、小女孩,这让他想到一件非常久远的事情。
不,也不算久远了,那大概是十几年前的事吧?
他也才刚刚启蒙,懂了些事。
“您是说……您就是当年那场火灾时,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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