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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,体贴地擦拭他嘴角的血点,
“你放过他,我再也不逃了。”乐康机械性地重复。
付玄文夸奖小孩子般摸摸乐康僵直的脖颈,赞赏道:
他正要抱着软团子离开时,乐康轻轻拽了一下的衣角,
"一盏茶。"
这般便是答允了。
屏风被人移开,清和一身青紫地躺在草垛上,衣服早就破成烂布,像个破娃娃似的连呼吸都若有若无。
他贯来束得板正的头发也散落开来,见着乐康他还试图遮住身体,微微动动嘴角。一如过去多年,不声不响地站在他身后,在他回头时,露出一个令人安心的笑。
乐康脱下外袍,披在清和伤痕累累的身子上。
他颤着手从怀里拿出那条发带,小手拢过清和的发丝,笨手笨脚又认真地为他束了个发。
“对不起清和,我手太笨了”一头青丝束得乱七八糟,歪歪扭扭。
清和眼泪忽地就从眼角灵巧地滑落。
见清和哭了,乐康也忍不住了,瘪瘪嘴,哭得比清和还惨,小手还去擦清和的泪水。
“不怕,清和,我带你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