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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我离开吧。
付玄文见这小东西软硬不吃，耐心终于告罄。
“那么想出宫”他像是松动了，抚着那道长长的疤痕，轻声问道。
乐康看到了希望，眼睛晶晶亮，双手拉住付玄文的衣角，“你放我走吧，再待下去，我许是真的会死的”
“行。”付玄文额首，轻笑了一声，见了清和以后，若是你还想走，孤也不拦你。"
付玄文的大掌紧紧箍着乐康的手腕，他的脚步极快，全然不顾乐康跟不上他的脚步，在后面趔趄着，好几次险些摔倒。
他拽着乐康来到一处铁门，外面站着几个人一丝不苟地握着剑，严格把守，周围还有一队队人马绕着圈巡逻，料是苍蝇也飞不出去。
“到底是天真，你以为这刑房随你来去”付玄文挥手示意护卫开门，抓着战战兢兢地小少年走进去。
乐康跟在他身后，嗅着地牢里潮湿阴暗的味道，心都揪成一团，他动动嘴唇，
我什么都知道，知道这可能是一个陷阱，知道这是许是一场徒劳。
我只是太想离开了。
他摸摸怀里的发带，似是闻到了血干涸的味道，到处弥漫着死亡的气息，他低声道:清和他"
“你自己瞧瞧就知道了。”
付玄文拉着他走到一扇屏风后，抱着他坐在早已备好的软椅上，轻轻捏着他的后脖颈。耳边是不绝于耳的惨叫和哀嚎，夹着酸臭糜烂的味道。小团子抖得不像话，还是坚定地左顾右看，清和呢“
“不急，你不觉得这声音熟悉得很吗”付玄文笑得意味不明。
乐康险些从付玄文的怀里滑下去，咬住下唇，艰难道:“这是”
他甚至没有说完的勇气。
付玄文心领神会地补充道:“也是，喊了这么多日，嗓子嘶哑了些你认不出来也正常。”
乐康双肩剧烈地颤抖，眼睛却干涩地挤不出眼泪。
仔细听去，那声音里还夹杂着男人的粗喘与**碰撞的声音。
“为什么”乐康哀戚地抓住付玄文的袍子，嘶哑着质问。
“为什么”付玄文攥住他被冷汗浸湿的手，轻声细语道，“他撺掇你逃跑，只这一条，就够他死了百遍。”
“孤现下留了他一条命，已是开恩。”
乐康的指甲狠狠掐着付玄文的手，眼里似要泣血。
清和虽是服侍他的近侍，却也曾出身于钟鸣鼎食之家，乃是一府长子。
少时与他一同就读于公学，品行高洁傲岸，学识见识均是出挑，是先生的得意弟子，两人一起长大，先是有同窗之谊。
后父亲被诬陷，满门流放，清和被送进宫去势，在他苦苦哀求之下才被送到自己身边，更是有多年相伴之情。
他明明已经受过那么多苦了啊。哪怕入宫为奴，他的头发也向来束得整齐，腰板也挺得直，从不肯失了一身风骨。而如今当年那般骄傲的少年，因着他折去一身傲骨，袒露着身子，雌伏男人身下，被人凌辱至此。
“如此，你莫不如杀了他”乐康一字一句咬牙道。
“哦”付玄文像是讶异瞧了他一眼，“许是他正享受着呢。”
“你能有人接应，还是要亏得他豁得出去，这破烂身子，不知道被多少人糟践过了。”
乐康脑子一翁，手上松了劲，听着清和的哭叫呻吟声，胸闷得发慌。
忽地就想起那日清晨，清和蹲在他面前，向他保证定是会带他出宫。
他却没有想过清和的承诺下是多大的代价。
他原以为一切是老天庇佑，哪想从来没有什么老天，不过是有人用尊严为他求得了一条路。
乐康捂住胸口，竟是生生咳出血。
乐康抓住付玄文要为他擦血的手腕，目光仿佛没有焦距
付玄文歪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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