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8 孤也是第一次打断人的腿,哪里做的不好,还请质子多有担待(1/3)
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付玄文把乐康抗在肩上,软团子两条细腿还在不停扑棱,小手冲着清和的方向,一脸难舍难分。
他实在是不老实极了,像条胡乱扑腾的大鱼,付玄文一把拍上他的小屁股,以示警告。乐康重重地擤了一把鼻涕,小脸胡乱地蹭上付玄文的锦袍,蹭的付玄文的袍子也黏糊糊。
小团子耷拉个脸,用手又抓又捶付玄文的后背,气急了还一口咬上去,眼泪哗啦啦池分不清口水和泪水糊了一脸。
“你好像越来越嚣张了。”付玄文捏捏他的两条腿,一边把人往寝殿里走,“这腿倒是很灵活。”乐康扯着嗓子的哭囔停了一瞬,打了个响嗝。
“想起来了”付玄文把小团子扔在床上,转身去更衣。乐康捂着脸哽咽,透过指缝悄悄去看付玄文,瞧见他换了身宽松袍子,心下一抖。软团子连滚带爬地钻进床底。
付玄文换完衣服回头,床上空荡荡的,某个圆乎乎的小少年不知道又把自己塞到哪去了。床底时不时传来细碎的声音,跟猫叫似的,让人心直痒痒。能听出很努力想要压抑住抽泣,但还是不小心从唇间泄出几分。乐康屏住呼吸,但是打嗝这事哪是忍得住的。憋得狠了,一下子小脑袋瓜撞上床板,只听咣当一声,小质子捂着头痛呼。
付玄文无奈地敲敲床沿,温声道:“底下脏,出来。”乐康瞅了瞅自己的黑衣服,抱着小包袱又蹭远了点。
小质子没什么优点,唯一值得夸奖的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。
“来人,再多叫几个人去刑房陪陪那个奴才。”付玄文懒得和他墨迹,直接对外吩咐道。话音刚落,一只脏兮兮的小爪子就拽住他的鞋,付玄文险些就踩上那嫩生生的黑爪子。1292621
“不要!”乐康就伸出个手,脑袋还缩在床底,撇着头,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。
“你说过会放过清和。”乐康喏喏道。
付玄文甩下他的爪子,挑眉道;‘你还说过会听话。”两人就这么僵持着,直到外面的宫人战战兢兢地敲门,付玄文不语,用脚踢了踢床,什么意思不言而喻。少顷,一只黑爪子慢慢探出床底,紧接着是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,似霜玉做的额头一块红痕,想也知道是方才撞得不轻。脑子本就不太灵光,还不保护着点。
付玄文俯身掐着乐康的腋下就把人从床底捞出来,面对面的,让小团子跨坐在他腿上。小质子挪动屁股,暗搓搓地要离付玄文远些。
付玄文懒得搭理他这些小动作,小心用指尖触上乐康额角的红印,呼了口气。
他的指尖凉凉的,又带着股珍惜的意味,像是多么心疼似的。搁乐康死心眼那会儿,怕是早就感动得稀里哗啦,没脸没皮地直往人怀里钻。可是再软脾性再好的人也有底线。
小质子侧头躲开,瞪了眼付玄文,护着头不让他碰。
“估摸着要寻太医来瞧瞧了。”付玄文作势要去碰那双圆眼睛。乐康最怕太医了,一来就要唠叨个不停,还要掰着脑袋上药。那简直就是二次伤害。
“不疼,不必劳烦太医。”乐康正色道。
“你说了不算。”付玄文笑着捏了把他的耳朵尖,一会儿可别哭着喊着要太医。”
“孤这是为你好。”付玄文轻轻吐了口气在乐康耳后,手敲了下乐康的膝盖,引得乐康一阵战栗。张太医在考虑要不要辞职告老还乡,重华宫像是盯上他了一样,回回就宣他一人。太子殿下又是个阴晴不定不好相与的角色。太医,一个高危职业。
他进了寝殿一瞧,小质子眼眶含泪,可怜巴巴地被太子桎梏在怀里揉捏。乐康看着瘦得没有几块肉,但他确实是在吃饭这一块从不用付玄文操心,自己就能把自己投喂得溜圆。
有时付玄心疼得觉得他消瘦得不剩什么了,纯粹是带了滤镜。瘦是瘦了,但是软乎乎的肉还是一掐一把。张太医先是习惯性打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