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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康是被骤然响起的哗啦哗啦的清脆声吵醒,他吓得从床上爬起来。
付玄文背对着他,素白的手拿起桌子上的饭菜,一样一样的摔碎在地上,碗盘在地上被摔得七零八落,一切杂音都仿佛被抽走了一般,只剩下碗和地面撞击的声音,听得乐康心惊胆战。
付玄文天生带着股雅致,哪怕做起如此粗俗的事,也是慢条斯理,灯下看美人,哪怕美人面若寒霜,也是美极。
乐康敛声屏气地缩在被子里,呼吸渐渐急促起来,惊慌如寒蝉般。
“醒了?”不知何时付玄文已经转身,正安静地看着乐康,眼睛里有着研究和审查的味道,黑幽幽的一片,像是马上就要把人吸进去。
乐康不敢多看,他小幅度地点头,把视线挪在忽明忽暗的烛光上。
“饿吗?”付玄文不冷不淡开口道。
乐康的肠胃早就像打结一样,叫嚣着饥饿,乐康咬着下唇,声音比蚊子还小:“饿。”
“孤还当你有情饮水饱呢。”付玄文扯了扯唇角,倚在案子上,“付章兮没把你喂饱?”
乐康登时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,他支吾着想要解释,两手不知往哪放好。
他对付玄文的恐惧实在刻在了骨子里,舌头都不听使唤。
付玄文见少年脸都憋红了,手舞足蹈想说什么。
“嘉德,进来。”付玄文冲着门外吩咐了一声。
嘉德躬着身进门,行完礼以后站直,乐康才注意到他手上拿着把熟悉的戒尺。
乐康两眼一黑,这戒尺他最熟悉不过,初时几乎日夜与它为伴。
他上下牙捉对厮打,由于恐惧他心中一股血直冲到脑门,脑袋嗡嗡响起来,他跌下床,双腿也软得没了气力。
他索性挣扎着爬到付玄文脚前,拽着他的袍角求饶低泣:“殿下,我没有吃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付玄文堵住了嘴,乐康抬头也看不清他的神色,很快双手就被缚在身后。
付玄文撩了下袍角,蹲下身:“你这张小嘴没一句真话,还是堵上得好。”
乐康拼命摇头,凄楚地发出呜咽声。
“孤前些日子总觉得你长大了,不能再像从前罚得你没脸面,所以皆是轻拿轻放。”付玄文把目光定在饭菜的废墟上,“是孤的错,忘了你惯是会蹬鼻子上脸。”
“小孩子,还是要打的,你瞧你以前哪来这么多小心思。”
他吩咐人搬来一把椅子,他沉沉地看着窗外的圆月,心下有些惋惜,本是想要带乐康去屋顶看看月亮,如今却是什么都做不成了。
“哪不听话打哪里。”付玄文似是看月亮入了迷,他轻轻抚上右臂。有点浅淡的血迹透出来,被他用手悄无声息遮住。
嘉德叹了口气,他以为这戒尺再也用不上了,没想到还是被拿出来了。
殿下何时才会承认他不过是吃醋而已,媳妇哪有这么打的,早晚是要跑的。
别的近侍固定住乐康,把跪在地上的一小团强行拉出一只手。
手脚不听话,那受罪的自然是它们了。
白皙地掌心渗出小小的汗珠,抖得小太监心生不忍,别过头去。
嘉德寻思着速战速决,下手的力气不大,速度却是极快,完全不给乐康反应过来的时间。
饶是他手下留情,那戒尺厚重,打一下也是一道檩子,很快白嫩的小手就肿胀起来。
乐康一头冷汗,哭得惨兮兮的,鼻头都红了。
付玄文眯着眼听着啪啪的戒尺击打皮肉的响声,似是有些不满嘉德的放水。
乐康掌心一片火辣辣的,血液仿佛也被疼得跃跃欲试地鼓出来,火辣辣的感觉变得麻木。
湿漉漉的头发胡乱地贴在他的额头上,另一只手紧紧抓着早已被汗水浸透的衣服。
不过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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