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付玄文垂着眸不语,一时间气氛有些凝固,乐师们察觉到不对劲,慢慢停下了奏乐。
乐康紧紧攥着付玄文的袍角,生怕上位者把他推出去。
乐康本来不是这么胆小怯懦的性子,可付玄文总想要把他完全掌握在手心,硬生生将他打磨成菟丝子。
谁还能想得起,当年他在晋安也是举国爱戴,曾少年成名。
少时纵马于皇城,勒马展眉一笑,倾尽数不清风流,被捧着长大的风华霁月的少年郎。
当年恣意的小皇子怕是做梦也没想到,有朝一日会沦落为他国太子的玩宠,任人玩弄。
“公主若是真的如此向往,何不自己先舞一曲?”一道声音打破了安静。
付章兮没骨头似的倚在座位上,笑嘻嘻地打量信芳公主。
信芳故作娇羞的表情一白,“小女就不献丑了。”察觉到付章兮的针对,咬牙勉强笑了笑,“要是质子不方便也无妨,总归来日机会多着。”
按理讲这时有了台阶下,此事应该翻页,宴会该怎么继续就怎么继续。
“有什么不方便的。”偏偏付玄文不缓不急地接着说,“公主来者是客,这点要求都不能满足,那便是东微待客不周了。”
他意味不明地掀起眼皮瞥了一眼付章兮,见对方脸色难看,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。
他低头掐着乐康的下巴,把他的脑袋抬起来,用手掌遮住乐康惊慌屈辱的眼神:“乐康想必也不是个没礼貌的孩子。”
乐康颤抖着手握住付玄文遮住他眼睛的手掌,睫毛慌乱地扑闪着,让付玄文忍不住蹭蹭手心。
“皇弟没瞧见他在害怕吗?”付章兮也坐直了身子,高声道。
“啊。”付玄文像是刚发现一样,歪头道,“你不说,孤还以为他是迫不及待。”
他看向恨不得缩到角落的乐康:“你说你是在害怕吗?”
乐康看着付玄文的眼神哪敢点头,他咬着唇僵硬地摇摇头。
“看来皇兄猜错了,还是孤更了解质子啊。”付玄文少见地露出一抹孩子气的笑,像是抢到了什么珍爱的玩具。
付章兮见付玄文挑衅的眼神,知道如果他再说下去,受罪的只会是乐康。
于是他一言不发转身离开,希望付玄文看在他离开的份上,能对乐康心软几分。
可付玄文哪里是这么好相与的人,他轻轻把乐康推开,淡声吩咐道:“带质子去更衣。”
乐康还想要扑进他怀里,仿佛那是最安全的地方。
付玄文敛去几分笑意,只是抬眸看他,带着几分冷意。
乐康就像被冻住了一样,僵直着两条腿站在原地不敢动。
“公子,请吧。”承一硬着头皮把乐康带下去。
乐康像是丢了魂似的任由摆弄,空洞的双眼还在不自觉的流着泪,他也不去擦,就像个木头杵在那,惨惨地死盯着地面。
嘉德着急忙慌地跑到教乐坊,瞧见乐康已经换好了一身红色的舞衣,他连汗都来不及擦,打了承一脑袋一下。
“平时的机灵劲让狗吃了不成?”嘉德语速极快,瞪着眼睛,“殿下哪能真让公子当众起舞。”
“可我瞧着殿下很是认真啊。”承一捂着后脑勺。
“方才公子醉酒殿下都遮得严严实实,要是真的穿成这样,殿下还不挖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睛。”嘉德急得跺脚。
“公子,您先回去可好,奴才见您晚上没吃到些什么,已经差人备好了吃食。”他转头微微弯腰对着小公子说道。
乐康一潭死水的眼睛焕发了点生机,他抿唇轻轻点头,试图用双臂遮住轻薄的纱衣。
承一终于开了窍,马上寻了件袍子披在乐康身上。
两人路过一处假山,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夹杂着某些时候才会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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