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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,他的一只手就被打得肿了好几圈,嘉德没处再下手。
他去看倚在椅子上的付玄文,付玄文也目不转睛盯着乐康红肿的手。
嘉德以为他终于要停止这场折磨,付玄文悠悠道:“不是还有另一只手,哪能厚此薄彼。”
乐康早就被打的迷糊了,神志不清地被迫抬高另一只完好的手,随后又是无情地重击落下。
他想用红肿的手去抓紧衣服,减轻些疼痛,却忘了那只手本就是火辣辣的,疼得他差点蹦起来,像个孩童似的,无措地摊着高肿的手。
春夜漫漫,有风吹过来,摇曳的栀子花骨朵不知还有多久盛开,那几声抽泣忽高忽低,袅袅不绝,很快吹散在风中。
“殿下,公子昏过去了。”嘉德拿着那把染血的戒尺,轻声禀告道,怕一不小心吵醒了好不容易昏过去的少年。
付玄文扫视趴在地上的人,哭得乱七八糟,还穿着那身不伦不类的舞服,像是楼子里的舞姬被糟蹋得不像话。
“明日继续。”付玄文站起来,连抱起少年的意思都没有,转身向门外走去,“什么时候抄写完女德百遍,什么时候算完。”
嘉德眉头一跳,太子殿下甚少如此狠戾不留情面,这次是真铁了心要把乐康重新打磨成金丝雀,让他这辈子都不敢忘记教训。
随着最后一个近侍关门,小少年蜷缩在地板上,流着冷汗,把自己蜷成婴儿的模样,在梦里也是不安稳的。
小兔子蹦蹦跳跳地凑到乐康身前,用鼻子拱了一下他的额头,用三瓣嘴轻轻咬住乐康的衣角,想要把他拽到床上,可到底它太小了。
小兔子颓丧地耷拉下两只长耳朵,把自己塞进乐康的怀里,试图用暖呼呼的皮毛在冷硬的地板上给乐康一点温暖。
天边泛起了鱼肚白,清晨微暖的阳光透过窗楞打在乐康身上。
清和迈着八字步,一瘸一拐地回到了寝殿,他慢慢推开门,入目的是一片狼藉和缩成一团的小质子。
他也顾不得自己的惨状,废力把乐康抱起来,只是他这一夜也不得安生,走路晃晃悠悠,好几次险些把乐康摔下去。
他趴在床边,细细为乐康上了药,看着乐康的惨状,把头埋起来,忍不住泄出哭腔。
他被糟践时一滴眼泪都没掉,可见到自己的小公子这副惨状,活像是自己受了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