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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底有一个声音不断在对他说:你要帮助张大姐,可张大姐和那对根本就不是好人的母子混在一起,你的帮助真的有用吗?
“皮小哥,我眼睛不中用了,也没法帮你的忙,还劳你为我们这两个又老又弱的女人费心,真是太谢谢你了。”老人说得诚恳又动听。
假如只听现在的话,谁都会觉得这是一个温和良善、为人老实的老太太,而几乎将刚刚进入任务世界的时候,那个刻薄阴毒的老人给忘了。
这番作态也的确将皮真的郁气给打消了些。
他安慰自己,这两个人一个木木呆呆,仿佛没有灵魂的空心人偶,一个又是双眼都瞎了的老太太,没提醒他很正常,他好歹是个男人,这种时候更应该撑起来。
这么想着,皮真跟着一起藏到了柜子后,打听起了这里的情况。
可惜张秀秀唯唯诺诺,戳一下才给点儿回应,马大婶又瞎了,最后也没打听出个什么。
皮真只好同样窝在柜子后,打算观察一会儿再确定怎么办。
在柜子后观察了许久之后,他发现无脸女人虽然外形恐怖,但实际上没什么杀伤力。
她就像是看不到三个不速之客一样,无论是先前皮真就站在对面,还是后面三人不慎弄出了动静,都毫无反应。
皮肤蜡黄的女人就像这昏暗室内的一抹剪影,只有黑暗为伴。
她沉默着洗菜淘米,将饭上锅,沉默着拿起拖把打扫房间,也沉默着掰着晒干的玉米粒。
安静到死寂的室内只有这一点动静,简陋的二层小楼如同一座坟墓,里面葬着一个活着如同死了的女人。
就在皮真耐心被消磨,想着等在这里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的时候,房门再度打开,一个穿着款式老旧的鹅黄色连衣裙的小女孩出来了。
小女孩刚刚似乎在睡觉,推门出来的时候还揉着眼睛。
她看起岁,或者也可能七八岁。
皮真没法准确判断,因为这个孩子太瘦了,一看就营养不良,细细的腿在旧裙子下晃荡,像是两根火柴,皮肤跟她的母亲如出一辙黯淡发黄。
她的裙子上打着细致的补丁,绑头发的红头绳洗得发白。
小女孩在这个家庭并不受宠,几乎所有看到她的人,都能立刻得出这个结论。
“妈妈,我饿。”小女孩在厨房门口怯怯地看着忙碌于掰玉米的母亲。
无脸女人沉默起身,没有动刚做好的饭菜,而是揭开蒸笼,从蒸屉里端下来了一盘用余温温着的剩菜。
又从灶台上一个倒扣着的碗下,端出了剩饭。
她将大部分剩饭和剩菜倒在一个空碗中,做成一碗简单的盖饭,随后在沉默之中,将饭给了乖乖等待着的小女孩。
小女孩狼吞虎咽地刨了两口,然后放下筷子,扯着女人的衣角小小声说:“欣欣不饿,妈妈也吃。”
女人摸了摸她的头,没说话,依旧沉默地吃着手里从剩菜里分出来的不多的分量。
在这顿跟丰盛扯不上丝毫关系的饭即将结束的时候,楼下传来了什么东西被踢倒的声音,紧接着从皮真来的楼梯上,走上来了一个提着酒瓶的男人。
皮真的呼吸倏然收紧,好不容易放松了些许的心脏再度紧张地跳动了起来。
因为这个新出现的男人同样没有脸。
无脸男人把酒瓶往地上一摔,迸溅的碎片划伤了小女孩欣欣的腿,瘦弱的孩子不敢再吃饭,恐惧地躲在母亲身后。
“吃吃吃,天天什么也不做就知道吃饭,老子养你们就是养了两个吃白饭的。要不是你们带累,老子的赌运怎么可能那么差!”他扬起手想打女人,巴掌还没落下去,一间一直房门紧闭的房间突然打开了门,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着急忙慌地出来,拦下了想动手的男人。
中年妇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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