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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玉书不知从何处拿了件披风走到她身边,替她披上,见她头发被风吹得凌乱,又伸手捉了一两缕不听话发丝拨到她耳后。
柳简脸微红,连移了目光到旁处:“昨日往宫中去,少卿可曾见到陛下?”
时玉书点了头:“昨日去时,陛下、皇后、祁王都在,我说了此事,不过看样子,他们俱不在意此事。”
可他微皱起的眉头却显露出此事并非如表面所见的简单:“柳先生身死八载余,如今有人借此事接二连三在京都引起风动,宫中却如静湖。”
光是一个秋梧,便不可能放纵此事在京都搅起风云来。
可偏偏,柳淮的诗,已传了大半个京都城了。
柳淮门下的弟子,倘若知晓此诗,他们会如何做?
柳简将目光放在不远处的亭子里,亭中坐了两个女子,俱是貌美,可一人立身云端,另一位却是从天上摔落到泥潭中的可怜人。
这样可怜的女子,置身于沉月楼多年,早看过了人事悲凉。
世事多变,一个弱女子飘零求生,当是极难的。
莫非就是因此,她才选择了撒谎?
可她为什么,会与柳淮之事牵扯起来。
柳简低下头,她突然记起来,归弦是自沉月楼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