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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南宫家的那团火,没有如约烧起来呢?是斌家的老头舍不得他的宝贝女婿,还是那疯癫的女人舍不得自己的情郎呢?”
冰冷的刀刃没有开锋,却缓缓划下在金百川的脸上下一道红印。
这个男人不是阴谋家,而是实实在在的阳谋者,而自己的所作所为也不是报恩,是为了一己私欲的报仇:
“百川,不会再心慈手软了。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,”青年拥抱住了金百川的脖颈,在亲人之间的柔情中慢慢勒紧:“毕竟你的好大哥把孩子都寄在你这养了那么多年,说杀就杀也太没有情面了。”
金百川的脸因为缺氧慢慢涨红,原先细细眯起的眼睛被迫睁大,用痛苦的神情代表着自己对于生存的渴望。但他的手不敢搭在青年掠夺自己性命的手臂上,因为那将是明目张胆的僭越。
可是对于青年而言,还不够。
光光只是为了活着,还不够:
“想想你的祖父是怎么惨死在南宫乐的手上,想想你失去庇护的父亲是怎么被仇家杀掉的,想想你的母亲为了一口米把你卖给金员外的样子。”
强迫自己的呼吸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手抓了上来,猛然发力挣脱了束缚。
青年开心地看着金百川的反抗,哈哈大笑:
“百川啊,百川。我真的太爱你了,我喜欢你身体里流淌的那股野兽的精神,我让你与那位大人走近,果然是没错的啊!”
“纵使你料准了他的性格,为的也不过是攀上高位...”
“百川,你错了哦。”
青年笑着说道:
“我是龙家的首领,你是内卫君子堂的统领。我们二人已是至高的忠诚了,又何来高位攀附?”
“为了朝廷,你又为何准许我的疯狂?”
“为什么?”青年把手指比在自己下巴处做出思考的样子,然后再摆出恍然大悟的模样:“因为你是人,是贪婪的人。”
在漫天震颤的树枝与飞舞的猩红之中,他宛若神明张开双臂准备拥抱信徒一般:
“你想不想要这龙家?要这把你当做牲畜圈养的龙家?”
“我的好百川?”
“那么,代价是什么?”
“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而已。”
驱动他前进的,是名为虚无的复仇。
若是此等事物完成,他将失去活下去的动力。将仇恨包装而成的深思熟虑无法如同爱恋一般存在于脑中,是一根刺在心中的刺,不能拔出。
他要延续仇恨,不仅仅是延续自己身上的仇恨,还要将这仇恨化为名为天子律法的命运,为此他需要继续苟延残喘地向上爬。
文明是披上秩序的野蛮,诚如自己推开那扇少有人问津的房间大门去见证自己的疯狂。
“怪物”端坐在椅子上,看着逆光的男人轻声细语地说道:
“夫君。”
蛇的瞳孔看向男人脸上的那一道血痕,说是血痕尚且太早,因为男人还没有履行自己攀登上位而立下的承诺:
“卉...”
他用着颤抖的声音呼唤着爱人的声音,“怪物”听到这个声音却只是微笑:
“来,慢慢来,慢慢说。”
天井打下了光,把“怪物”照的一清二楚,可金百川看不清楚,他的眼中不是不似人形的怪物,是一个与自己相伴了二十多年的女人。
他一步一步走向她,站立在她的身前,感受着她拥抱着自己时的温度,感受着倒在怀中的头颅上鳞片的冰冷。他一语不发,他只想等自己的爱人开口:
“恋儿还好吗?回到他外公那他开心吗?”
她开口问着义子的生活,它开口小心控制口中喷溅的火焰。
“他一定会开心的,因为他是我们的恋儿,不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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