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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事已然达不成了,若是真要讨债,就叫他算到我头上吧。”
“南宫家主这算是拒绝吗?”
“随便你怎么解读。”
南宫亦起身不打算与龙辟明继续这无聊的话题,女人也没用自己的身份对南宫亦做什么施压,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:
“服软,不是懦弱。这是姐夫经常同我说的一句话。”
“朝廷派都能掌握,又何须我这样一个无用的话事人?”
“这是对你的信任,对发生在你身上的悲剧给予一种肯定。”
“笑话,”南宫亦的双眼眯起,宛若金百川平日的样子:“为什么我注定会是你们决定的样子?”
“你会死的,被金百川杀死,毫无理由毫无价值地杀死。只因为你背负着一个你不在乎的虚名,一个对你而言没有意义,但对于他人充斥着遐想的姓氏。”
她继续说道:
“他要拆下南宫家的牌匾,对你进行复仇。”
南宫亦这是才想清楚一些东西,无力地坐下。龙辟明本不该同他说清楚这件事情的眉脚,但事已至此她的性格容不得再出现牺牲了:
“从金百川来到龙家的第一天开始,他的存在就是为了摧毁这个如同死水一般的武林。”
“而你,是他处心积虑的第一步。”
南宫亦第一次明白,剑的存在是多么的苍白。
因为他不是南宫舞,也终究不会成为她那般的存在。所以他见证自己所认为的挚友一步步爬上他所要的高位,对自己宣告出死刑。
这一刻,他连匹夫都不是,他已经失去了愤怒的能力了。
女人看着失意的南宫亦,也没用感觉到任何的胜利与得意。她出生于龙家,先天就被姓氏赋予了使命,所以她明白南宫亦,明白这份无能为力。
她要开口,将预设好的让步向南宫亦说去,但随扈突然撞开了门惊慌失措地朝着自己大喊道:
“辟明姐不好了,统领他...”
龙辟明缓缓转过头看向随扈,想听到他冷静地说出事情的真相。
只是当真相说出时,她的世界也随即进入了一片寂静。
京中龙家的大院之中,有着这样一处与众不同的别苑。
整个院落种满了寒梅,却又一年四季都在开花。
清瘦的青年人带着一副西域进贡的金丝眼镜,手上拿着小剪掂着脚尖慢条斯理地修剪梅花的枝条。
满地的花瓣无人清扫,映衬着来者脚步的沉重。
青年人倒是没有在意,站在树下左顾右盼,终于看到了他觉得不具备美感的那一道病枝。
男人单膝下跪,将自己的视线归入到这满地的残红:
“岳丈大人。”
青年没有回复金百川,反而是伸出手减去那一节枝丫,让它毫无美感落到了金百川的头上。
花瓣飞舞而起,金百川将自己狼狈的脸从泥土之中抽了出来,尽可能地小心翼翼将自己嘴角的血擦去。
外王内圣功若是修到极致,能将磅礴内力附着在细微之物上。
而金百川进入龙家,学习的则是另一套只有龙家血脉才有权习得的武功。这也是为什么他此刻不敢站起,而是双膝抵地挺直了腰脊。
青年转过身,看了看手中的剪刀,赔笑似低下身用剪刀那冰冷的面抚摸着金百川的脸:
“哎呀,这不是我的好女婿嘛。怎么?因为你的善念没有达成哪位大人的兴趣?多大点事情呢。”
剪刀的尖头压着他的眼尾,一点点地向下划去:
“当年我把你从金员外那买来,至今都没有后悔过。我就喜欢你眼神中的仇恨,就算你再怎么隐藏,我都能看出你心中的那团火。”
他如同所有阴谋家一般俯首在金百川的耳边,轻声细语地彰显自己的身份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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