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巧婆婆望向归来的柳和歌,如同那日杀完猪公时一样,满身血腥。
妇人没说什么,也只是静静地看向柳和歌。
少年看着妇人,褪下了苍衣,取下了吊坠,放下了邪剑。如同刚刚降生的生命,想用一声啼哭换取母亲的爱与同情:
“师父他,希望你陪他,一起观星。”
妇人点了点头,一瘸一拐地向着柳和歌走来,那短短的几步路,却让柳和歌觉得渡过了万年之久。
她的手里没有兵器,因为她就是最危险的兵器。
她用拥抱,判处柳和歌死刑:
“谢谢你。”
长久的拥抱,柳和歌没有舍得推开,可又在推开的那一刻,也只是让一具尸体倒地。
她的胸口,是一点殷红,是柳和歌温柔的一击。
他明白,那柄剑如今究竟身在哪里。
“这样听下来,我感觉你确实是疯了。”
“夫人说得对,和歌确实是疯了。”
阙夫人倚着门,看着站在门口的柳和歌问道:
“你不后悔吗?”
柳和歌是一个不擅长面对问题的人,也只能微微一笑带过这个问题:
“夫人若是别的需要,我让下人安排过来。”
女人没有多想,脱口而出:
“可以让他们来见我吗?”
柳和歌没资格回答。
雀鸣三更,不过是南宫山庄的一处小小别院。
阙夫人独自住在这里,也已经好几年了。
若不是南宫鸣每日派柳和歌来看看,这间院子唯一的活人就只剩下阙夫人和桐箫了。桐箫不过孩子,服侍阙夫人多少有些不便,何况柳和歌发现她时常人不在这里,也只能抽空多来来此处。
阙夫人也只知道柳和歌是南宫鸣的徒弟,除此之外的任何事情她也一概不知:
“和歌,能帮我一个忙吗?”
“夫人请说。”
“许久没动了,能和我切磋看看吗?”
柳和歌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他发现每当自己到来,阙夫人都会坐在雀鸣三更门口的台阶上,等待着自己的到来。
有些年岁的她,依旧会同个孩子一样,向着柳和歌挥手。
她的要求很多,更多地是想走出雀鸣三更。
柳和歌没法答应,用沉默与离开代替自己答案。
可当阙夫人没有提出这些要求,就只希望柳和歌说说自己肮脏不堪的过去。
柳和歌发现,那是他唯一可以做的事情。
从苍衣公开始,他杀了很多人,杀了很多也许会挡在计划上的人。
阙夫人问,南宫鸣到底有什么计划,神神秘秘,伟伟大大。
柳和歌答不上来,只是说是为了南宫亦与南宫箬的计划。
阙夫人不服,嘟着嘴叫唤道:
“最好的计划,就是让我出去,和孩子在一起。”
“给我一把刀,我就可以杀到那个狗男人的面前。”
柳和歌当做没听到,可阙夫人干脆地站在他的身前,抓住他的双臂晃荡了起来:
“和歌,你为什么不帮帮我呢?”
因为没有立场吧,于是柳和歌问道:
“夫人如果出了雀鸣三更,想做什么?”
阙夫人听到这话,停下了摇晃,看着柳和歌的明知故问说道:
“我想和孩子们在一起。”
这个时候柳和歌才想起,南宫鸣曾对他说过,阙夫人是一个意气用事的女人。
“带他们两个人见我可以吗?”
桐箫慌慌张张地找到柳和歌,在他耳边耳语了两句。柳和歌听完之后火急火燎地来到了雀鸣三更,打开房门看到床上的阙夫人。
女人还是那个女人,只不过快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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