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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与鸣这般自我感动的人。
不是自己做错了,而只是自己认死了这个决定而已。
南宫鸣松开手的同时,柳和歌握住了他认为自己该掌握之物。
男人看见少年的决定并不觉得意外,只是觉得柳和歌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果决,就如同一只野兽一般:
“苍衣公是第一个。”
野兽却问道,谁是最后一个?
南宫鸣不知道,眼前的兽,早已遍体鳞伤。
苍衣公背对着柳和歌,望着前几日两人一起挖好的坑。
柳和歌也是熟能生巧,这两个坑绝对可以容纳一对尸体:
“本想说让你武功再牢固些,再教你这最后一招的。”
他缓缓转身,抽出赤金剑,看向手持血色短剑的少年:
“和歌,我教过你,苍衣剑法最重要的韧,是什么?”
“弯而不折。”
赤色的长剑,在午后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,却不知一阵凉风吹过,已是乌云密布不见剑上天光之色:
“你的剑做得到吗?”
柳和歌摇了摇头:
“不弯不折,逢敌必斩,只闻人死,不见剑亡。”
邪剑之上血光炽烈,只为饮血而生,不为败亡而存。可柳和歌平淡的话语却是字字颤抖,他要杀人,杀死自己的挚爱恩师,同时也会被杀。
“好剑,配得上你的好剑。却不是配得上我的一柄好剑。这样一柄不折不挠的好剑,苍衣剑法配不上,这最后一招也不值得。”
柳和歌望着苍衣公持剑,步步走来,却没有任何架势。此刻他的心中一片空白,已然忘记自己为何站在此处。他只敢将剑平举,却又闭上了自己的双眼。
苍衣公望向徒儿,却不忘是细心教导:
“你学不会这绝美的最后一招,是剑不行,是为师不行。可若是学不会杀人,是你不行,是你的心不行,你的身不行,你是存在于此的价值告诉你,你不行。”
谆谆教诲如同诅咒刺入心海,让柳和歌只敢紧闭双目,寸步不移。
“想想那日,你杀阿茂家的那头猪,那头让你困惑的大猪公。”
听到着令人诧异的话语,柳和歌睁开了眼,却见到另一番景象。
那头颅被自己劈成两半的猪猡,此时此刻一步步向着自己踱步。
“想想,你是怎么杀了他的?”
猪在说话,说完朝着自己奔袭而来。
柳和歌不知道,却只知道手不由自主地高举了起来。四周的大地在震动,是猪猡奔跑的展现,还是自己心中那不敢宣泄的杀气。
也来不及思考了,因为剑已经挥下。
斩断了猪骨,发出了金属的声音。
苍衣公看了看手上的残剑,拍了拍眼前年轻人的肩。
他明白,柳和歌依然学会了苍衣剑法的一切。
他只是缺一柄剑,赤金剑太软弱,而无明长夜太无情。
那他那包含温柔的一击,也许还有人能为自己见证。
他转过身,一步步向着早已准备的坟走去。
少年没有跟在身后,他只有害怕地颤抖,却又在男人跌入墓穴的那一刹那,发了疯似地,如同野兽一般爬到了跟前。
躺在坑洞里的苍衣公,眼里不是泪眼婆娑嚎啕大哭的少年,而是一片愁云的天空。
他问道:
“她能与我,一起看星星吗?”
他伸出手,伸向天空,妄想着满天星海。
少年点了点头,他欣慰地笑了。
不过是再说了一句话,尸体便从中变成了两半。
而手死死地探向天空,又被少年冰冷的手死死地攥在怀里。
苍衣公也许还在笑,笑他的孩子心脏依旧在跳动。
依旧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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