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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:
“要是窝囊地死在这里,会不会太滑稽了。”
疾病,寻常好治,只要只眼医一方药帖药到病除。可是阙夫人却瞒了很久,虽然此刻还没到回天乏术的地步。
柳和歌不明白女人为什么要这样做,只是问了一句:
“夫人,你希望师父知道这件事情吗?”
女人点了点,用尽最后的力气挤出一个张扬的笑:
“和歌,你一定做得到对不对。”
葬礼上众说纷纭,但大家都明白,阙夫人是被一名绝顶剑客杀死的。
南宫鸣时候找到了柳和歌,两个人站在十全阁的门口,算不上对峙地互相看着。
看到最后,先笑的人是南宫鸣,他挥了挥手转身离开:
“谢谢你。”
苍衣公望向天空,对着柳和歌说道:
“天狼之南,是谓...”
柳和歌从怀里掏出那张白纸,那张曾经写着名字的白纸,揉成了一个团,咀嚼吞下,跪倒干呕,痛哭流涕。
“孤独。”
柳和歌看到的,是苍衣公裂开的笑容。
原来他自己,才是最后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