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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他们的迷茫,太多太多了。
刀被剑吃力地格挡开来,掌势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。
半空之中化掌为刀,重重地击在阙少芙的腰间,把她从房顶一把击飞。见少女勉强稳住身形落于地上,他自是一跃而下让刀式紧接其后,不给她一丝的喘息机会。
就算是有名剑加持,她终究只是平凡姑娘。
就算出身武林世家,不同自己这般自小习武,两者之间的根基之差就决定了两者的差距。
只能说先前的同门倒了霉,露出了破绽。
就算名剑可以让人未卜先知,但看得见和防得下终究是两个概念。
从闪避变成格挡,变成了印证自己想法的最好证明。
等她体力耗尽毒发身亡,自然就是自己的胜利。
刀式愈发疯狂,只因为他追求那一瞬的决胜。
他的自信,是司马流霜给自己的。
他要向自己的教主,自己的母亲证明这点。
他大喝一声,将刀高举过头顶。
自己能终结持剑的阙少芙,又为什么不能解决柳介厄那缺了牙的老虎?
为什么不能?
习惯了,渐渐明白这样的生活是什么模样了。
她心里这般想着,大口喘息却呼不出气。
眼中的尸体愈发迷离,却只有他胸口闪烁着红蓝琉璃光的寒暑易节清晰可见。
四周围上的路人越来越多,直到一身白衣的他推开了人群:
“你没事吧?”
她摇了摇头,手却没了力,松了开来。
他过得都是这般的日子吗?
自己是在可怜他吗?
不是。
为什么不是?
蒋才隔着屏风,却闻道了自己婶婶的得意杰作所散发的淡淡酸味:
“我觉得没有必要。”
女人笑了笑,说道:
“你懂什么?”
“既然已经约了时间,自然会有人杀他。”.
“如果复仇的事情都假借他人之手,蒋才你不会觉得你自己活得太窝囊了吗?”
“仇恨没了杀戮,就没有意义了吗。”
楚寡妇的笑声,却是夹杂着滑稽与凄凉:
“你是在心软吗?”
“你要的虚张声势我都给了,你要的请君入瓮我做了,如果这一切做完之后能救回哪怕任何一个人...”
屏风被酸液烧出一个洞,一个横在他耳边的洞,一个保证下一次蒋才能再也说不出话的洞:
“你只要再说一次...”
“随你开心吧。”
笑面人在风雨楼的雅间之中,把玩着自己那柄蓝色的短剑。
等蒋才走进时,他没有抬起头:
“谈得怎么样?”
少年耸了耸肩,入座说道:
“她可能同你能更好说话。”
“为人父母的,担心后生晚辈是理所因当的事情。”
“可她不在乎。”
“毕竟九堂欺负人欺负到头上,她不能做事不管。”
“若二叔当年没有发现柳堂主为了给香堂多些红利而做的假账,说不定九堂还是风轻云净。当家过着得过且过的日子,靠着打压别的小门小派把生意做的红红火火。”
蒋才说完这话,却见笑面人持剑的手停了下来:
“事到如今,你不会同我说你有退意了吧。”
笑面人的笑容更盛,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。
“我在打一场必败的仗。”
笑面人却轻描淡写:
“你不是早就打算舍生取义了吗?”
“不要把我假设成你的棋子。”
笑面人听到这话哈哈大笑,短剑却已经插在了蒋才的耳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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