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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而是实现人愿望的器具。
她看向最后的杀手,将剑聚向了他:
“请你离开,可以吗?”
这姑娘是第一次杀人,曹寒明白。
无论是动手时的拖泥带水,还是杀人后的惊慌失措。
但曹寒又看向满地的同门,有那么一丝的不解。
阙少芙的轻功却是厉害了得,但面对众人的围杀,绝非是靠轻功高超就能避免的。
她的剑法杂乱无序,总是隐约有南宫家剑法的架势,但曹寒眼里终究只是不入门的样子。
那飘逸的身法,配上每一次的闪躲,让曹寒明确了一点。
也是教主司马流霜万分嘱咐的一点:
“若是柳介厄用那柄剑,千万不要对敌。”
很可惜,就算主语变成了这个姑娘,也改变不了大家轻敌所造成的的损失。
曹寒明白,自己就算逃,多少也是会被司马流霜责罚到死。
他们的命令是杀掉柳介厄,夺来寒暑易节,若不是少主变扭的性格一定要对付他,此时他们应该也完成任务了吧。
曹寒这般想着,飞蝗石脱手而出。
阙少芙格挡,让那暗器弹了开来。
杀手掷出暗器的手并没有放下,倒是饶有兴致地看向自己。
“这家伙是傻子吗?”
阙少芙腹诽道。
这建康城闹市执意围杀自己,且不说南宫家的人会不会发现,就算城内的衙门捕快也不会做事不管。
拖下去,对他百害而无一利。
可当那杀手将手放下时,阙少芙才明白了问题所在。
覆在飞蝗石上的毒粉,让自己的呼吸产生了窒碍。
仿佛胸口有着一团火焰,炙烤着自己的肺腑。
她想喘气,却发现此刻连喘息都成了问题。
比起这个问题,眼前曹寒劈来的刀却成了更大的麻烦。
曹寒,他赌对了。
自曹寒有印象以来,司马流霜就如同自己的母亲。
又或者说,司马流霜对于任何薄渊宫的弟子,都是那么的亲切,尽管她总是冰冷且没有表情的一张脸。
就算只是风寒这样的小毛小病,她都会亲自细心照顾,只为让自己好受些,早些好起来。
薄渊宫所在绝对不是世外桃源,而是穷山恶水之中。
可司马流霜,会不惜一切为了自己收养的孩子/弟子们尽心尽力。
但对于薄渊宫的那些奴隶,她的冰冷就纯粹只是冰冷了。
他亲眼见过司马流霜徒手把一个奴隶徒手一片片的撕开,只是血在那寒冷的北域落在石板的地上只会成为红色的冰,不会变成流动的死。
所以他不明白,柳介厄对于司马流霜而言,究竟是弟子还是奴隶。
司马流霜从来没有给他任何的关心,唯一算得上是关心只是在乎他武功水准是否到了自己的标准。
比起少主,柳介厄的生活真的是无趣太多。
可比起柳介厄,少主却把生活过得无聊太多。
就算不是盲目,司马弃的关心撇除司马流霜以外就别无他物。
柳介厄再怎么关心自己的大哥,得到的只有冷漠的回绝。
那个独臂的男人总是爱对自己说这样一句:
“我不会用我的眼去看我大哥。”
他没有问为什么,只因为答案紧接其后:
“因为他很可怜。”
被恶俗命运缠住的人,同一个生来盲目却武艺超绝的人。
究竟哪个人更可怜。
没人值得可怜,因为曹寒没有办法决定自己的生死。
他只知道自己由司马流霜抚养长大,自己的命自然要交给司马流霜。
他不明白柳介厄和司马弃那么希望主宰自己的人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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