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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刺耳的剑鸣,还有从耳中缓缓流出的血。
笑停了,戛然而止,可最后问句却是蒋才提出的:
“风雨楼,你会来吗?”
元宝推开了群香阁后院的门,在墓前焚香祭拜。
可如意却在门后等候他多时了:
“去哪里了。”
“我去找箬儿妹妹了。”
“找她做什么?”
“监督她练功而已,柳大哥交代的事情。”
如意不屑地“切”一声,可这一声却是那么的无力:
“他都不在这,你做哪些有什么用?”
“就算柳大哥不在,我也不能背信弃义。”
“我们终究不是南宫家的人...”
“南宫大哥,箬儿妹妹,从流姐,老家主,到底谁对我们不好了?”
他一拳击在那汉白玉的碑面上,流下的是他的血,碎裂的是他的手:
“为什么大哥总是想置身事外?不知,全得,大家都在努力。为的,为的,为的只是我们那个家啊。”
如意笑了,笑完之后瘫软地坐在地上。
那个名为九堂的家,那个充斥着欺骗与隐瞒的泥潭。
到底需要多少南宫家的孩子,跟着一同陪葬?
元宝哭了,他也是。
他掩着自己的脸,放声痛哭起来。
他推开了母亲的房间,点燃了所有的蜡烛。
躺在那张属于母亲的床上,嗅着需要那女人的味道。
微光照着他的侧脸,那张同母亲一般的脸。
直到耳边传来刀剑碰撞的声音,才清楚地提醒着自己。
他是香堂的副堂主,是柳和歌最后的后盾。
是南宫家的不会割舍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