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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这些伤人的话干什么？”禅院幽吃完拉面用纸巾擦了擦嘴，直视上杉越，“有太上皇陛下您在，两位影皇出手，我在后面摇旗呐喊，何愁拿不下您另一位逆子。”
“进度条为什么拉这么快？！都不想听听我的故事？”
“等等等等，你说我还有个孩子？”上杉越突然醒悟，回头看向源稚生，神色有些异样，“你还有个孪生兄弟？”
见源稚生点头承认，上杉越低声骂了句，“见鬼，双生子的诅咒还缠绕着蛇歧八家么？”
禅院幽催促道：“管他什么诅咒的，现在的情况是您的另一位儿子正在将整个东京拉入深渊，是您老人家该出山清理门户的时候了。”
上杉越瞬间暴怒，“东京怎样都好！就算是整个国家沉入海底，所有国民都跟着陪葬也没关系！”
“这个国家已经是满是蛀虫的朽木，早在上个世纪就该死去。”
“所有的国民都该赎罪，尤其是我最该赎罪……哈利路亚！”
上杉越攥着胸前的十字架，低沉地呼吸着，无论是源稚生还是禅院幽都没有打断他的说话。
“我有说过吧，我只有三分之一的日本血统，在众多觉醒的皇血中我也是异类，呵呵。”
“因为一些原因，在觉醒之前，我一直生活在法国的天主教堂。还在育婴堂的时候，会有漂亮的秀女用美妙的声音讲故事，哄孩子们入睡，每个孩子都很喜欢她，私底下都叫她妈妈。可是只有我知道，那是我一个人的妈妈。”Z.br>
“那真是最幸福的一段日子。”上杉越的神情平和，露出孩子般的笑意。
“我不该贪慕虚荣跟着家族长老回日本，也不该忘记妈妈的教诲，听信什么一亿玉碎的鬼话，支持那场不义的战争，让那么多无辜的人死去……”
“道歉虽然不顶用，总比毫无愧疚要好。”禅院幽挠了挠头，开口安慰他，“【圣经.使徒行传】里不是说，当你懊悔这罪恶，祈求主，或者你心里的意念，可得赦免。”
上杉越看了他一眼，问：“看过南京大屠杀的纪录片么？”
源稚生面无表情，禅院幽微微点了点头。
上杉越说：“那里面的影像资料，有些是我捐的，那是我一位朋友在战后交给我的。”
“其中有一段，日本军官在法国人的天主教堂屠杀中国女孩，将她们的尸体堆成京观，然后一刀斩断。”
“放在最上面的是一位来自法国的老嬷嬷，夏洛特.陈。在那场人祸中，她一直想方设法救助中国平民，在最后一次转移中国女孩的过程中被日本军队发现。因为亲眼目睹了他们***女孩们的暴行开枪自杀，死前诅咒说神会惩罚罪人，用雷电、用火焰……”
“那位老嬷嬷就是在育婴堂给我们讲故事的修女，她就是我的妈妈。”
“在此之前我还一直以为，她会在法国那家天主教堂，在灯下为可爱的孩子们讲故事……”
上杉越平静地讲述着，禅院幽和源稚生却能感受到声音中蕴藏的沉痛悲意。
“我至今还能记得那个军官的名字，藤原胜，那场战争蛇歧八家倾巢而出，他是其中之一。”
“可我还无法复仇，在宣布投降当天，藤原胜就剖腹自尽，被家族奉为英雄，牌位放在神社高处。”
“就算我当着神社神官面，将他的牌位斩成两段，将他的骨灰洒得遍地都是，将他的上级挨个赐死，将家族神社烧成灰烬，杀光我所有的妻子，让皇血自我这里断绝……”
“真正的罪魁祸首是我啊，该被雷电、火焰惩罚的人是我啊。”
上杉越的话语中没有怒火，只有深深地绝望。
“这就是我失败的一生。我对不起我的臣子，说着自己也不懂的话，把他们送上战场；我对不起我的人民，让他们饱受苦难；我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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