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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起我的妻子们,因为自己的无能迁怒她们,让她们枉送性命;我不配再听妈妈讲那些圣经故事。”
“如果心向正道我该将所有的战犯全部清洗,将这个国家导向正途;如果我一心复仇,你们今日面对的敌人也会有我,可我偏偏就是个软弱的人,我能做的只有忏悔。”
禅院幽一阵涩然,干巴巴地说:“嘴上得来终觉浅,绝知此事要躬行。您无能为力的事,我们小一辈会帮忙推进到位,争取能在您有生之年能看到,只是现在我们还需要您的帮助。”
上杉越摇了摇头,从桌下拿出一沓体检报告,“你们需要的是作风强硬的君主,而不是蹉跎岁月的看门老头。”
源稚生一页页地翻过体检报告,露出诧异地神情,全是器官衰竭,血检尿检没有一项能看,最可怕的是脑神经血管正在封闭,大脑系统正在失效……如果是真的,面前的老人早该开追悼会了。
上杉越扯了扯嘴角,笑道:“没在意过么?毕竟你才二十岁,影皇具有远超混血种的强大力量,但代价是早衰,我现在只是靠着皇血在苟延残喘罢了。”
“这里是夜之食原最不稳定的一处门户,我本来打算站完最后一班岗就走人的,你们来了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走人?去哪儿?你这看门大爷可不称职啊!”禅院幽一把扣住上杉越的手腕,反转咒力在他体内流转。
上杉越看向禅院幽,将他甩开,“这几十年来我一直留在这条街,握过的也只有擀面杖,实在是……有心无力。”
禅院幽叹了口气,“就算是反转术式也对衰老无可奈何,尤其是灵魂的腐朽。”
上杉越说:“抱歉,男人不能承诺做不到的事,不是么?”
“您说的没错,这件事已经将太多、太多人卷入其中。”源稚生站起身来,将五千日元钞票拍在桌上,“犬山、宫本、风魔、龙马四位家主已经确定死亡。”
“如果当初我能坚定一点,鼓起勇气杀掉弟弟,也不会有这么多人死去,蛇歧八家也不会被逼到绝路。”
“什么?!”禅院幽凑到他身边,桌上的手机上显示着蛇歧八家发来的消息。
上杉越嗤笑一声,“你能这么想很自然。杀掉弟弟,大家都不会死,家族和名誉都能得到保全。”
“如果今天来的是你弟弟会怎么说?我把蛇歧八家全部杀光光,做了老爹你想做的事,老爹你可以随便在这儿摆摊儿卖拉面,我还会带兄弟们捧捧场……”
“嘴上说着自责的话,好像没有杀死弟弟是你的错,是在跟谁道歉呢?”
“从血统上论,你和你弟弟都是我的儿子,我该给予你们同等的爱。但实际上在我心中,你们还不如嘴角随意就能挤掉的脓包。”
“你们和我的关系甚至不如旁边的禅院小哥亲近,他还是时常光顾我面摊的常客。”上杉越凑到源稚生面前,咄咄逼人,“你和你弟弟一起出生,一起长大,你们不该是最亲近的人么?如果他死掉,你不才是最应该痛哭流泪的人么?”
禅院幽叹了口气,“虽然只有三分之一这个国家的血统,你们却都和这个国家的人一样,学不会坦诚地表达情感啊。”
源稚生沉默良久,掏出一张照片,放到上杉越面前,“或许你说的对,只是我还要做我该做的事。”
“这张照片我留着没用了,留给您做纪念吧。”
他向禅院幽深深鞠躬,“我还要回神社做些准备,绘梨衣就拜托你了。”
禅院幽严肃地看着他,“无论你做什么决定,记得告诉我,我们是一伙的,而我……背后有人,很多人。”
源稚生默不作答,冲入大雨中。
上杉越盯着桌子上的照片久久出神,照片上两个男孩攀在一架农用直升机上,年长的男孩带着飞行眼镜,笑容痞气,顾盼生雄;稚嫩的男孩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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