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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自欺欺人的骗子。”拉面摊老板语气中带着讥诮,“源氏的最后血裔在明治时代就死掉了,如果你看过族谱的话应该知道的。”
“源稚生是我护照上的名字,我的真实姓氏是上杉。”源稚生淡淡地说,“从血缘上论,我是您的儿子,父亲大人。”
禅院幽吸溜了一口汤面,在他们之间来回看。
确实,之前来这家面摊吃面的时候,也时常会有一些中年***,还有一些风韵犹存的老奶奶来找面摊老板聊骚。
但他的原本颜值,常常被表面的烂俗市侩所掩盖,也只有现在才能正视他的尊容。
父子三人都见过的禅院幽,现在就可以盖章验证,爷仨一脉相承的娘里娘气,绝对是亲父子。
死了养父就找到了亲爹,真是可喜可贺……
禅院幽笑呵呵地说,“老板你原来姓源啊!”
心中暗道:又一个影皇,而且还是影子太上皇!
“上杉,上杉越。”面摊老板上杉越笑眯眯地说朝他答了句,又冷冷地看着他的便宜儿子。
禅院幽感到面摊的气压变得低了起来,低着头吸溜汤面。
父子俩的关系似乎并没有那么融洽,尤其是上杉越,瞪大双眼,神情夸张地像只胀气的蛤蟆。
不过问题来了。
禅院幽用胳膊肘碰了碰源稚生,往他身边蹭了蹭,“绘梨衣家主原来是你的亲妹妹么?”
上杉越两眼放光,满脸期待,“绘梨衣?听起来像是女孩的名字!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生的,应该会是个可爱的孩子吧。”
源稚生说:“她原本姓橘,是先代大家长橘政宗的孩子。”
上杉越皱眉,“橘家……”
源稚生说,“橘未莎这个名字不知道您还记得么?”
上杉越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,“血脉这么偏远,也可以做家主,家族还真是开明了。”
他又看向源稚生,语气恶劣,“女儿的话可能会是我生的,你的话谁知道会是哪儿蹦出的……野种。”
禅院幽举起酒杯,为源稚生打抱不平,“喂喂,老板你这么说会不会太过分了?!”
上杉越朝客人抱怨道:“因为啊,我可是有想过生个属于自己的可爱女儿,小时候给她穿白色太阳裙和白色袜套,头上给她扎粉红色的大蝴蝶结;长大了让她穿蓝白相间的水手服,裙子很短露出笔直有力的长腿,上衣也很短,在风中飘动时露出漂亮的小肚脐……”
“stop!stop!”禅院幽连忙打断,“你这是咸湿小电影看多了么?”
上杉越争辩道:“这种一身黑衣神色狰狞,毫无幽默感地黑道分子跟我一点都不像好吧?!”
禅院幽看着源稚生点了点头,“也是哦,这个国家的人不向来缺少幽默感么?”
上杉越笑呵呵地说:“告诉你一个秘密,我只有一半的日本血统,其实我是在法国出生的。”中文網
禅院幽连连点头,“看得出来,那种立体的混血感。”
源稚生坐在那里一言不发,且不说禅院幽自顾自地坐到上杉越身边,和他一起讲对口相声……他理想中和父亲相逢的场面可不是这样的。
在此之前,他都将上杉越视为背弃家族期待的叛徒。
可在他还小的时候,橘政宗总是说他的父亲是那种伟大的人物,伟大的不可思议。
所以在他印象中,他的父亲一定是那种战国武神般的人物,战后黑道的领袖,像是风魔小太郎、犬山贺这些家族中出类拔萃的人物,也只是侍奉他的家臣。
但这并不是他理想中的父亲。
倘若父亲毫无作为父亲的觉悟,只是跟某个女人生了个孩子,就去忙自己的英雄事业,那就不可称之为父亲。
他已经有了个合格的“父亲”,对这个只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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