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复克制守礼,“你知道吗?我背叛父亲,说出朱怀仁的时候,我竟无丝毫情感羁绊,拦着我说不出口的,是世人的指责,事发的史官笔。”
我无奈,怎么还在纠结,“我早说过我理解你的感受了。我有听过个人说过感情是需要经营的,哪怕是骨肉血亲,这感情也不会突然而生。没有感情,这又不能怪你。”
宜修一愣,随后像是明白了什么,俯下身来趴在床沿,带着点兴奋压低声音问我,“先皇突然没了,是你?”
我笑出声来,又因为仰着不好笑,只能坐起身来,“我要是有这本事,我还是个傀儡?我能发誓,绝不是我,不然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宜修带着失望躺回去,“那你理解个屁。”
“如兰一般的人物,居然说粗口?”***脆半坐起来,笑着看她。
“迁去陇右的时候,什么人没见过?”宜修横了我一眼。
“说到陇右,你同汝阳是怎么结识的。宁要明珠衬美人,甘抛河山一片好,多多润色,也算传奇了。”宜修反攻一城。
我赫然,连忙躺下装睡。
“欸,这不公平,我说了我的,你也要说一件你的才是。”宜修伸手推我,不叫我睡。
我只得睁开眼,“罢、罢,那我只说一件,那东珠簪子是我送李四的及笄礼物。”
深藏心底的情事就这样曝露,我是既畅快又难堪,说完就飞快转身闭上眼,“行了,时候不早了,睡吧。”
只听到背后宜修喃喃,“岂不是,你们都要成婚了?”
可不是吗?就快成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