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阁了。
这也能遭灾?我莫名。
傍边玩闹的宫人都被吓得停了下来,我摆手安抚,叫她们继续。
风远也不见外,拉了拉我的袖子问,“陛下,我是不是说错话了?”
“是吧?”我有些不确定。
“可我觉得我说的没错呀?”风远叹气皱眉。
“或许你说的没错,可是你对上的人是宜修。”我思考着想给个答案,“宜修是贵人,皇宫是她的家,所以这是她的苗圃,不是你的。”
“而且,”我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睛,还是决定提醒,“我不知道为什么你没尊卑概念,这虽然是对的,但在这个地方不对。你是不能同贵人看着眼睛说话的,是会杀头的。”
风远像是被我绕晕了,“那什么是对呢?我又该怎么做呢?我刚刚冒犯了贵人,会死吗?”
“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对的,我原也不用知道什么是对的。”我叹了一口气,“总之,你跟着你的同僚一起就是了,他们磕头你就磕头,低头就低头,还有少言。宜修不会怎么样你,她知道你不是故意的。”@精华书阁
风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“那我还能同你这样说话吗?”
我被他逗笑了,“能,不过你要是真听懂了就不会和我说话了。”
风远将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一样,宛若稚童,“你们说话太绕了。”说着就去廊下放花具。
风远原是要直接离开的,却顿了一下,向我动作生涩地行了个礼,然后大步离开了。
在场能自在说话的人都走了,我待着也无趣,起身拍拍身上沾着的尘土,也进了阁。
到前厅找不着宜修,天冬用手指了指,示意宜修已经回房安睡了。
这么早?也好,清晨凉水浇头,又折腾一天,之前精神一直紧着也不觉得怎样,如今松下来,觉得脑子又热又痛,浑身也疲倦。
我点头回应天冬,推门进房,反身上了锁。和被而眠很正常,可要是被人发现我打地铺却有些说不过去,索性锁了门。
宜修靠着软枕看书,她头发还没干,正晾着,见我进来了,也不说话,指了指柜子,示意我自取铺盖。
我轻车熟路地打好地铺,背过身去解了外袍,就要睡,却想起全然不通世故的风远,多嘴问了一句,“你是如何寻得这样一个妙人的?”
宜修挑了挑眉,“什么妙人?不过是一个呆子。”
“好吧,你是如何寻到这样一个呆子的?”
“那日我进宫,在宫门处见到了他,背着几兜兰草被人拦下了。嬷嬷急吉时,我又好兰花,就出面保了下来。后来才知道他是宫中侍卫,就叫他帮我侍弄了。”
宜修翻了一页,“早知道他这么木楞,竟敢冒犯到我头上,我就不保了。”
我双手枕头,看着她,“你生气了吗?”
“我犯不着同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生气。”
也许是因为刚被木头气了,已经破了形象,也许是微凉夏夜着实舒服,总之,宜修在我面前全然放松下来,不端着了,懒懒回话。
“我喜欢这样相处,轻松。”见状我趁热打铁,说出了我的愿望。
宜修停下了翻页的手,低下眼睑来看我,“我也喜欢这样,可是那些贵人偏爱我恪守礼节。我想活的轻松也只能这样,我以为你也是这样的贵人。”
“我不是。”
“所以我不端着了,怪累的。”
“你这么怕累,为什么要走这条路?”
也许是被我打扰看不进书,宜修干脆将书合上,放到一边,双手撑着身子,仰头看向帷帐。
“因为我发现,我装乖付出的东西,要比他们给因为我乖给我的东西要多得多。而且我天生鬼蜮心肠,背叛起家族来毫不犹豫。”
她低下头来向我一笑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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