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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是地道的中原人,这只臭狼儿时不知道在草原上滚过多少泥,不知道他回不回也喜欢抓老鼠。时日太久,他应也忘了。
臭狼做完这些事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,我一直在榻上躺着,滴水不进大半天实在没什么胃口,便推脱他自己去吃了,没想到看他吃完后自己又打着呼噜睡着了,被窝里好似不那么冷了,臭狼过来的时候我总觉有火团在触碰自己。
之后的我就迷迷糊糊有些不省人事了,总而言说这养病的整个人十分呆傻,只听到臭狼说什么岐山太冷,什么我的脑袋冻坏了云云,听起来病入膏肓,仿佛毫无回天之力了。不知道是不是玉儿从前说的那样,有些药剂的药性太凶猛,有一定的副作用。
这日半夜醒来时眼前看得清东西了,身上也没有哪儿酸痛,就连发凉的额头也回温了,反而是臭狼有些冷得蜷在我腰边睡着,我见他团得小小地便抱住了,笑他是屎壳狼。
他总是一身黑夹杂着土黄的穿法,团成球了还真像屎壳郎。自然了,这只是说笑,我并不是真心侮辱他。
呆在山上这十来日,后来这些日子每顿饭每杯水几於是臭狼喂我的,因为他这样的细心肠所以我好得也算快,天一亮便睁圆了眼睛,也有力气抱着他说:
“我能走了,咱们回家吧,岐儿想家里那些兔子和大鹅了”彼此都刚醒过来我才敢这般做作,换作平日定是一鼓作气拎走包袱先跑一步了,生怕臭狼会追上来似的。不过,我同他赶着赶着倒也把日子过的像模像样,我虽有些不适应,可不能恩将仇报地告诉他,
‘臭狼,我不是能好好过日子的人,也不是能让你依靠的人",这样的话怎么好对恩人说出口。
“回去…回去,子郎现在就收拾收拾”臭狼激动地摸着我身上的几处伤口,又凝神看了我许久,同我说着话眼泪已经滚满了双颊。满是血丝的眼白和红透了的下眼睑任谁看了都会心疼的,臭狼憔悴了许多,我从来没见过他的脸色那样虚过。
“别急啊,臭狼的髻子乱了”慢慢地,我借着这个说头将他抱进了自己怀里,将他往自己热乎乎的肋排上揽,臭狼在被窝里直笑:
“岐儿,你真的好了,脑袋还犯晕吗”我忙摇头,生怕他担心个不停。
理好了臭狼的发髻后我有些贪心地将他抱在怀里吻了会儿,臭狼两只胳膊不住地撑着,好似想要扳倒我,无奈我背靠着床头板,臭狼怎么也直不起身来,只得任我抱着他。.
我知道自己在上头是不行的,犯了臭狼的忌讳又不太尊重狼王,只好稍稍附身将自己上半身的重量都交给了他,一时火热,我们互相咬着彼此的皮肉不肯松口。
做人的时候还是有好处的,起码不会咬得一嘴杂毛,尤其是臭狼这样成日跑来跑去的,身上的泥沙水渍不知道有多少,他是这儿也坐下去那儿也躺下去的随意的性子,那身上的杂毛,能咬起来的都是沾了灰的。
“岐儿,再抱着我…躺一会儿”臭狼忽咬牙说了这么一句,我明白他不能开口的难处,只好挪了挪位置躺下了,就任他躺在我胸口一点点地撒着气儿,我尽量挪动着抱他的手,小心地用另一只手揉着他后背的筋骨和血线经脉,希望他不要躺得太舒服而又一次睡着了,那样的话再次醒来会很没精神的。
“岐儿,真的都好了吗?”臭狼也按摩着我的臀肉,识趣地不昂头看我的表情。
“臭狼,我真的没事儿”,话落我便坏笑着捏起来他的下巴让他看我溜圆了眼儿、吊起眉峰精神得仿佛要上台唱戏的模样。
臭狼抬眉诧异地看了我良久才吐了口长气:
“好岐儿,幸亏你醒了,否则我可真是不知道怎么同玉儿交代,相识至今我从未见过你这般,难道是这房子被人放了什么?还是你太久没回来过一时不适应才如此…我真不明白,为什么自己总是照顾不好你…”他犯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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