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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时候总说一堆让人心疼的话,让我好一会儿没敢看他。
“房子里能放什么?臭狼,我可是从小在这儿长大的,这屋头每一处味道我都清清楚楚地记得”语罢,我推开他穿上衣裳了。
臭狼的话也总是在不经意之间将人吓得冒冷汗,我也是后知后觉地才琢磨起他的话,心想若是有人在房檐角落里放了些什么也不无可能。转念一想便也给他套上了云袜,笑道:
“左右都快回去了,有无什么也不重要了,许是我太久没回来才如此虚弱,又或是犯了什么禁忌”除了有关臭狼的,我几於是个百无禁忌的人,哪怕真有什么也不过是冲撞了自己罢了,没什么好娇贵的,在这样紧张的氛围之下,我只想说些让臭狼安心的话。
我们各自收拾起了行李,臭狼去灶房收拾没吃完的面,我收拾衣裳和茶具床铺,正想拉上拉链的时候臭狼忽将旧鞋子给塞了进去。
这个人总是这样什么都要藏起来捡起来的,时间久了家里花街的家里都有个角落是他舍不得扔的东西,我也不愿意再费嘴皮子说他是个捡破烂的,何况是我做的鞋子他舍不得落下,索性随他了。
收拾好随行物品,我同臭狼都在堂上跪了会儿,同阿爹阿娘交代了句。臭狼笑着让他们别太挂念我,小岐儿有狼王照顾,还说空下来了再陪着我回来,不知道爹娘听了高不高兴,反正我听了很高兴。
抽钥匙的时候,我将它们分出来两把给了臭狼,自己留了一把。我记性不好,给臭狼一把免得丢了。臭狼可心细多了,什么都能保管好。
出了门回头一望,岐山还是儿时那么高,那么白,整片地儿望过去没有一处是脏的,雪地上的雪是手去掏起来暖一暖就能解渴的。四处都没树,光秃秃白净净的一片,阿爹什么也没留给我,阿娘也不知道去哪儿了。
我转身抱住了臭狼,有些想哭,也不敢松开手,心中悲恸万分不知从何说起。整个心仿佛都被压扁了那么难受,断了那么一会儿的跳动,臭狼快吓坏了,拍着我的背大声唤道:
“岐儿!岐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