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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过来的时候,臭狼虚握着我的手,面色有些紧张。
“我去准备祭祀的食礼吧,岐儿,你再睡会儿,等元宝烧过了我拿着吃的喂你”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自己能走路,也是在感叹他这样细心的惊讶之余手便接住了一杯雪莲水。
十分清甜的味道在我嘴里弥漫开来,臭狼把着我的脖颈,我也掂起来杯子喝了。有蜜水的甜味儿和一股花香味儿,不知道臭狼是不是花了大价钱去山下找养蜂人家买了雪峰蜜,我看了眼他腰间绑着的钱袋儿,果然少了一半。也不知道怎么了,总觉得他人看着不只是因为没休息的原因没精神,反而好像是受了什么伤,饿了好几天那样。
“有白糖就好了,臭狼买那个蜜…费钱…”我边说边捏杯子,心里很不是滋味儿。谁知臭狼倒豁达起来,
“咱们要什么没有,这也不是专给岐儿吃的,咱们宝儿回来了我就给她炖水喝,姑娘喝了水灵,也不怕外头的太阳晒黑了,咱们玉儿也爱吃甜的,我多买了些”他总说玉儿随我多,我也笑,捏了一把他的手坐了起来,将杯子递给了他,正想穿好衣裳去给爹娘上柱香却被臭狼拉住了,他抬了抬眉毛问道:
“不急着下地,这得换药,我给换”
我实在不想给臭狼添麻烦,只好静静地坐着,等他拿药膏来,也忙掀开被子先穿了短棉衣,拆开自己腿上的布条一看,一股腥臭无比的味道扑鼻而来,我不住地咳嗽,可又好奇是不是自己所猜想的那样。慢慢地,我用手去摸了摸,直到举起手见到了暗红色的血印才确信了。
臭狼放了自己的血掺杂在药里,可我竟没有早些察觉到。他是怀揣着怎样的心情放血的…
“岐儿,我浆好了,这个臼子宽,我给多浆了些,这两日敷着看看,等不疼了咱们再回去”臭狼坐在一边将臼子里头的血红色的药膏铺在了干净的布条上,边同我说着话边做着自己的事儿,低着头浅笑,好像什么病痛灾难发生了他都可以这么一直笑着,我知道,只要看到他还是笑着的,那么事情一定有处转圜。
我也抿了抿嘴朝他安慰道:
“骨头没断就好,明儿别放血了,等回去了臭狼给熬些血竭也一样的”臭狼听了一副那可不成的表情,给布条打好结后轻轻地附了身过来抱住了我,打趣儿道:
“岐儿不是不知道我柜里的血竭只那么两袋子,可比狼血稀罕,我宁愿用自己的血来浆药,何况是你…”臭狼的力气很大,把着我的肩霎时就令我骨头软了,有种将死的觉悟,我躺下了。
没有多久我的眼睛便闭上了,好像上了山这几日入睡前都是晕晕的,脑袋里好像空了那般,并没有臭狼想的那么难受,我只是很舒服很舒服地睡着了,没忘记拉着他的手。
也是活了这么久的狐人了,头一回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昏昏欲睡,这和喝了酒快睡着的那种感觉也不一样,这个舒服多了,多得不是一点半点,特别还是臭狼起身离开的时候,身子不再有那么可怖的压迫感,也不觉得臭狼走开一步是什么受不得的事儿了。
原来我是能没有臭狼的。
令我有些愧疚的是,这日的祭礼和元宝都是臭狼去尽孝的,不过我娘若是知道了换了个儿子去上香应也不会说什么。臭狼毕竟不肯我下去走动,我也不想气他。两个男人在一起过活的磕碰本来就多,我实在怕起争执,也实在不想彼此头破血流,两败俱伤,哪怕这于我来说不过是点皮肉之苦。
半梦半醒的时候能闻到臭狼烧纸元宝的味道,我们花街做出来的纸钱烧起来的味儿十分特别,浸过艾草和芦苇的黄纸烧起来也不飞得满屋子絮,我就半睁着眼看臭狼在门边烧着,忽然笑得不能自已。
高兴还是因为臭狼,他的一动一静我都记在了心里,哪一年他想回去了我也会这样,给叔娘烧纸钱,给他们上香,给他们准备祭礼。算起来他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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