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般怼了几句,瞬间嘴贱的不行:“陛下这是什么眼神?尘昙不过区区囚犯,你如今没杀他反倒好生养着,现如今放两瓶血还不忍了?这知道的知晓尘昙是你的杀母仇人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请回来一个祖宗。”
在之前可不是祖宗吗?
陆随深心跟着抽疼,许是他刚从尘昙那里落荒而逃,心境上压抑,所以此时面对唐奕的嘲讽,他倒是没有恼怒。
只哑声道:“他终归,是本尊的师尊。”
可这句话太苍白了啊。
光是唐奕看向他那种诡异的眼神,似乎是在嘲笑他,现在想起对方也曾是你的师尊了?
“陛下,为外人本座本不应当说什么。”
唐奕想起这三次见到尘昙,每次都要比上一次虚弱的模样,不免叹气。
“若你真当他是你师尊,就算有仇,也应当让他体面一些,不要妥协,直接了解了他。”
“而不是这般面对着面,互相折磨。”
陆随深是不舍的,唐奕知道。
不然的话抓来尘昙这么久,也没见他什么时候故意用手段这么尘昙。
无非就是嘴巴毒了点。
…这杀母之仇跟其他的不同。
所说陆夫人同陆随深感情不深,哪还敢说,妖族本就不重亲情。
可这陆夫人一路带着一对儿女逃亡,从未放弃过,还将两个孩子保护的很好,教养的很好。
这要陆随深怎么做才算对。
“如何杀?”
唐奕愣住,“什么?”
陆随深猩红着眼,“如何…下的了手?”
说完这句话陆随深就离开了,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。
唐奕傻站在原地,良久后才摇头叹气。
他们之间没有其他的路了。
只能这么踉跄着,在充满荆棘鲜血的绝路上一路走到黑,直至死亡。
别无他法。
...
等第二声巨响再次想起的时候,唐奕淡然的将瓶口封住,回头看向去而复返的人。
他皮笑肉不笑道:“魔尊陛下,还有何事?”
陆随深从储物戒中拿出几坛子酒,沉声问:“喝吗?”
唐奕:“?”
半个时辰后——
唐奕看着喝酒如灌水般的魔尊,只觉得无奈。
不散酒气,也不说话,只闷头喝。
偌大的魔界,好似无这人的容身之处一般。
“陛下借酒也只能消了几个时辰的愁,再醒来不还是要面对?”
陆随深不语,忆起方才尘昙看他的眼神和那温软的语气,又仰头灌了一大口。
片刻后,他才开口。
“本尊在乎的只有三人。”
唐奕侧脸,听着他说。
“娘,随心,师尊。”
“娘教我明辨是非,遇事能忍便忍,因为要活命。”
“后遇到师尊,他却告诉我,遇事不怕,受了欺负他会为我尽数讨回。”
尘昙老祖护短,人尽皆知。
唐奕一点都不意外这话是尘昙能说出来的。
“世人皆以为他如高岭之花,清雅不可高攀,其实...”想起初次发现尘昙真性情的时候,那人正顶着一张绝尘的脸,来偷自己的夜宵,被发现了还会理直气壮的找借口,那双眸子却心虚的不行。
“他很可爱的。”
“骗人后心虚,贪嘴又爱撒娇。”
唐奕:...等等,确定他们现在说的是尘昙吗?
他真难以想象在私底下,那个曾在曾在曾在战场斩杀数万魔族的尘昙老祖是这种画风。
“可他还是杀了你的母亲。”
这话无疑是血淋淋的将陆随深从回忆中撤了出来。
“他不是故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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