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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本就无血色的脸变得更为病态。
“怎么了?”陆随深的语气说不出有多好,却隐隐透着忧心。
不过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,尘昙又怎么发现的了。
“没事。”
尘昙有些委屈,但是他深知现在不是从前,痛不能说,要忍着。
殊不知他这副神态落在陆随深眼中让他更为暴躁。
发现他的手臂颤抖,干脆也不问了,直接掀开他的袖口查看,没想这一看,他却愣住了。
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暴露在眼下,皮肉翻开,这正是他刚才攥住的地方,可他的力气这么大,此处竟只印出一点点血丝。
伤口新鲜,让陆随深想到了刚才那瓶血。
那个瓶子不大,他怎的划了这么深?
陆随深想问,喉咙就像是卡了什么东西一样,怎么都发不出声音。
“划,划的太用力了,没事的。”
尘昙费力抽出自己的手臂,仿佛那处快被对方的目光灼伤。
他的视线片刻不离陆随深的面容,就在现在,他看到了如曾经般的心疼。
不由的,他伸出手,覆上了陆随深的脸。
掌心微凉,陆随深愣神的对上他的眼。
其中氤氲着柔软,笑意,还有经历过这么多事,都未曾改变的情意。
这一瞬间,陆随深想逃。
“阿深,瘦了。”
瘦的,应该是你吧。
本就纤细的腰肢如今更像拂柳。
一行清泪滑落,尘昙愕然的看向自己被沾湿的指尖。
玫色的唇瓣轻轻勾起一个弧度,双手捧住陆随深的脸,向前一步,与他头低着头,轻声道:“不哭。”
他总是这样。
在自己每每要下定决心杀他的时候动摇自己。
“没事的。”
他听到尘昙这么说,他说:“都会没事的。”
其他的话他便听不清了。
因为他跑了。
一句话都没说,在那人惊愕纯粹的目光中,落荒而逃。
他能想象到自己的身影有多狼狈。
他甚至忘记了自己一身修为,却如凡人一般以双腿用最快的速度逃跑。
落空的手,未曾散去的温热。
尘昙捻了捻指尖的泪水,骤的轻笑了一声,低头,落下了一吻。
没变的。
纵然隔着万丈深渊,纵然无法言爱。
他同阿深,都没变的。
这般,他就满足了啊。
不贪。
——
唐奕回来后正打算研究尘昙的血,没想刚开封口就被剧烈的开门声吓了一跳。
手一哆嗦,差点没将血扬了出去。
他回头正想看是哪个不要命的,就看到了一脸阴沉陆随深。
唐奕:……来得真快。
“魔尊陛下这般急切,不知道的还以为被狗撵了。”
这话本是嘲讽,按照往常陆随深不会搭理他,没想今日他话音刚落就听对方毫不留情的回怼:“你才是狗。”
撵他的他不就是尘昙吗?
唐奕:“?”
“本座这种时候不喜他人打扰,陛下若是想看随心,还请移驾。”
陆随深这次没怼他,而是走到他身侧,神色复杂的看着他手中的玉瓶:“研究的如何了?”
“能如何?陛下的到来让本座甚是惶恐,差点没撒了!”
撒了?!
陆随深瞬时拧紧了眉头,“拿个东西都拿不好,你这手还有何用?不如砍了。”
本座的刀呢?
“撒了便让尘昙再放一瓶不就好了?”
这话说出,陆随深的眼神能刀人。
唐奕的性格本来就不是个安分的,被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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