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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看医生?
查不出来,这是正常情况么?他现在活像个吸人的小妖精。
祁砚清脸皮薄的跟什么似的,肯定是不能因为这事去问谈妄。
他要是问了指不定还要怎么闹。
陆以朝皱着眉,隔着被子摸着宝宝,他做了措施,也尽量轻了,不知道会不会伤到……
祁砚清确实脸皮薄,每次睡醒都先在床上发呆,然后脸越来越红,耳垂都烧着了,用头发挡着脸。
“肚子难受吗?”陆以朝给他扎头发,指腹按摩着他的头皮,然后松松地扎起来。
又笑着捏了捏他的耳垂,“问你话呢。”
“不难受不难受。”祁砚清捂着脸,“你闭嘴!再问我就走了。”
陆以朝给他留面子,撩开他的睡衣亲他的肚子,“宝宝乖。”
然后亲亲祁砚清的额头,鼻尖,最后是嘴巴,“大宝宝乖。”
“烦死了,别亲。”祁砚清偏开脑袋,轻抿着红唇,难为情地说,“别亲了……”
“我老婆太漂亮了。”陆以朝把他从床上拉起来,“想吃什么?”
祁砚清不说话,就坐在床边靠着他,手指溜进他的睡衣,然后仰头看着他,很轻地叫了一声,“陆以朝。”
陆以朝双手捧住他的脸,“清清,真的不可以了。”
祁砚清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,但就是很想,非常想,想得不得了。
不仅需要浓郁的alpha信息素,还需要alpha的安抚,身体和心理上的。
陆以朝眉头紧皱着,他觉得这么下去不行。
原本以为这种症状会慢慢好起来,结果现在愈演愈烈,孩子才四个月,他主要怕祁砚清受不了。
抱着安抚了好一会儿,陆以朝说:“清清,我们去趟医院吧。”
“……你敢!”
“你做完产检在外面等我,我自己问。”陆以朝抱着他,轻声连哄带骗,“这要是正常就好,我怕这出什么事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
“顺路还能吃到你喜欢的那家烤包子。”
“你别废话了,不去就是不去。”祁砚清把脸埋在他肚子上,语气强硬。
太丢人了,他死都不去,他不要面子的吗。
“今天还可以吃榴莲,我让人给你留了榴莲千层。”
“回来的时候我们走着回,说不定能碰到那个卖糖炒栗子的推车。”
“还能吃烤串,今天多吃点,我不管你。”
陆以朝还在骗人,低沉的声音欺骗性极高,“帽子口罩一戴,谁还能认得出你?是不是,几分钟的事。”
早饭没吃,陆以朝把祁砚清哄着要去医院了。
提前给谈妄打了个电话,不在这边做,产检在另一家医院。
谈妄:“我不在,你们直接在那边做完,把抽血和腺体的化验单给我看就行。”
挂了电话后,陆以朝说:“你看,谈妄都不在,我保守秘密。”
“闭嘴吧你。”祁砚清拉好口罩,“都怪你。”
“当然怪我,怪我怪我。”陆以朝开车去医院,“是我总是不满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