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蕾缓缓勾勒着他的喉结。
“睡吧。”陆以朝揉了揉他的胃,“怕你等会儿胃不舒服了,睡着了不……”
话没说完就被自己的闷哼声打断。
“清清……”他眼神暗了暗,侧过身吻住祁砚清的额头。
祁砚清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耳边,声音慵懒软黏,“我不舒服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不舒服。”
祁砚清抱紧他,深嗅着他的信息素,像在吸食露珠的花儿,紧紧缠着,上了瘾。
“清清?”陆以朝声音沙哑,眉眼深邃,但还是觉出不对劲,“你怎么了?”
祁砚清掌心湿漉漉的全是汗水,握住陆以朝的手腕往下,声音越来越软,“你来弄……”
陆以朝做了个深呼吸,简直是折磨人,他低声说:“那我轻点。”
祁砚清嗯了两声,“……重一点。”
等再睡觉的时候已经不早了,陆以朝把祁砚清的身体擦干净,祁砚清迷迷糊糊地哼了几声,枕着他的肩膀很快就睡着了。
陆以朝忙了一整天,现在睡意全无,想去冲个凉水澡,但是睡衣被拽着,他觉得自己一走祁砚清可能就醒了。
硬是睁着眼睛瞪着半个多小时的天花板,等他要睡的时候天都快亮了。
闭眼躺了一会儿,还是打算先给祁砚清做饭,昨天晚上还喝了酸奶,那么冰的东西。
他把胳膊慢慢从祁砚清的脖子下抽出来,人没醒,头发乱糟糟地铺了一脸,面色红润,嘴唇微微张着,打着小鼾声。
陆以朝目光温柔,捏了捏他的下嘴唇,真软。
“嗯……陆以朝……”祁砚清呓语,眼皮滚了两下,“太轻了……”
陆以朝笑了,“做什么梦呢清神。”
.
四个月的时候,祁砚清的小腹有了一点弧度,脱了衣服才能看出来,平坦的肚子有了小小的起伏。
孕反减轻了很多,精神也变好了,只有一点不受控……
“我不……”祁砚清坐在陆以朝身上,把他压在沙发上亲。
“清清。”陆以朝扶着他的腰,亲他的嘴唇,安抚着,“不能这么频繁。”
“我不。”祁砚清眼尾烧红,眼里渐渐蒙了雾气,生气地咬住他的脖子尝到了淡淡的血腥气,难受地嘤咛着。
“宝贝儿,亲亲嘴。”陆以朝用力吻着,让他舒服,不能再闹了。
平时都能这么安抚下来,这两天尤其缠人。
整间屋子都是红玫瑰信息素,将白兰地的酒香都压下去了。
空气中仿佛都带了湿漉漉水雾,衣服黏在身上,祁砚清香肩半露。
“清清,宝宝,老婆,咱今天不来行不行?”陆以朝一边亲他一边哄,“亲亲就好了。”
祁砚清就是觉得很难过,他难受地蹭着陆以朝,坐在他身上紧紧抱住他的脖子,声音微颤,“那你滚。”
抱这么紧怎么滚?
陆以朝安抚地摸摸他的后背,“清清,今天凌晨已经做过了,不能太多次,我们说好的。”
祁砚清冷白的皮肤都透着粉,面颊潮红眼里水汽越来越多,脚趾紧紧蜷缩着,身体里又是一阵难受,“不要你了……”
说着就松开陆以朝,腿脚都是软的,要从他身上跨过去,站都站不稳,颤悠悠的。
“宝宝。”陆以朝捞住他,身上都湿了,摸着热乎乎的,他妥协地把人抱到浴室,“今天最后一次了,你答应我。”
“……我不答应。”
好不容易把人哄睡了,陆以朝又冲了一次凉水澡,身上都是猫抓的道子。
出去看祁砚清的时候,眼皮微肿,眼睫潮湿挂着水珠,嘴唇都被亲破了。
陆以朝摸着他的脸,体温略高。
他在想,这种症状是不是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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