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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瘦了,这么瘦孕后期会很难熬,生孩子的时候一点力气都没有,你看看这些数值将将接近健康值。”
“年轻人,不要过度追求瘦,看着就不结实,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。”
“现在这是大冬天,还下了雪,看你们穿的这么少?这要是感冒了也不能吃药,保暖裤该穿穿上。”
产科大夫是一位上了岁数的女性oga,谈妄说是很有经验的大夫,他们产检就在这边做。
就是太喜欢训人了,见了两次面,次次都说祁砚清瘦。
祁砚清拉了拉口罩,坐着不吭声。
“我回去好好养着,肯定让他健健康康的。”陆以朝忙说,牵住祁砚清的手攥在掌心,“大夫,四个月了,能那个……”
祁砚清一下子踩住他的脚,脚尖用力碾着,平静地看着他。
大夫抬头,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圆眼镜,“问什么?”
“能加深标记吗?”陆以朝换了一种问法。
“我出去等你。”祁砚清听不下去了,拉了拉衣服藏住红透的耳朵。
“你别走远,别下楼也别挤电梯,就在门外等我听到没有。”陆以朝婆婆妈妈地叮嘱着。
祁砚清一口气出了医院大门,在门外的草坪上吸了口冷气,才把浑身的燥热都压下去。
陆以朝就是有病吧,谁会来问医生这种东西。
祁砚清两手插兜,正好贴着肚子,站了几分钟就觉得有点冷了,唇边呼出白气,鼻尖微红。
马路对面有家早餐店,卖的小笼包和馄饨,祁砚清正要抬步走过去,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。
“砚清。”
祁砚清转身就看见了白繁,没什么情绪,很久没见了,白繁看起来老了一些。
白繁笑起来还是很温柔,语气带着讨好,“离老远就看见你了,生病了?是哪里不舒服,爸爸陪你去看。”.
祁砚清皱着眉,语气很冷淡,“不用,我等人。”
白繁哦了一声,笑着说:“你没事就好,你的演出我都看了,真厉害,你跳得很好,很精彩,我只顾着看你,都没看别人。”
祁砚清不说话。
“之前还一个月回一两次家呢,现在都好久没回来了。”白繁说到这儿又马上说,“不过不是逼你回家,想回来再回,看你怎么舒服。”
气氛有点僵硬,白繁主动说:“你爸在医院,前段时间腰疼,这边中医针灸按摩比较好,你也总跳舞,哪儿伤了疼了也可以来这边,效果不错。”
一直没反应的祁砚清,听到这里不经意挑了挑眉,问:“腰伤了?”
“对,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这里的大夫都是有经验的老大夫,只能来医院看。”白繁语气微顿,试探地问了句,“你去看看吗?”
“好啊。”祁砚清说。
去病房的路上白繁一直在说话,说着说着就聊到了陆以朝。
“之前误会陆以朝了,以为他不喜欢你,怪我看事情太浅薄,关心不足。”
白繁叹了口气,语气更温和了:“看他从小就和楚星一起玩,你们认识的比较晚,就以为……怪我,还撺掇你们的分开,现在是复婚了?”
祁砚清掌心贴着肚子,懒懒的应了一声。
这公司没毁在他们手里也是撞了狗屎运,连陆以朝一开始接近祁楚星是陆尧安排的都不知道。
好在陆以朝不受摆布,没真做点什么。
够蠢的。
“到了,就在里面。”白繁笑着推开门,“祁盛,我碰到砚清了。”
祁盛光着上半身趴在床上,闻言转头看过来,四目相对,几秒后他干巴巴地说:“来了。”
祁砚清眉眼冷淡,看不出太大的情绪,他冲白繁伸手,“用下手机。”
“好,干什么?”白繁把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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