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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是风水出了问题,还是中了什么魔咒。
京都城的噩耗一个接着一个。
北郊御路上马蹄声踢踏而过,一路没有停歇的狂奔到相国寺宏伟的门前才停下。
不是信佛之人,几乎从不踏足这种神佛之地,宗殊白定神看了一眼在火光映衬下泛着暖光的相国寺大门。
刚从马上跃下,寺里钟声响起。
大钟小钟各响九声,不管是宗殊白还是云和心里都陡然一紧,飞奔进了寺院。
主持房中,无来一身红色袈裟静坐在蒲团之上,他双目闭合,保持着打坐的姿势,慈悲又祥和。
除了鼻尖再没有了的呼吸,和云和平时所见到的无来没有一点区别。
禅房僧众里有人认出前段日子经常过来找住持的云和,对着她念了句佛号,又对着宗殊白点了点头。
“阿弥陀佛!”
云和看着无来,脸上露出老皇帝大行时都没有的悲色,“阿弥陀佛,大师他?”
没有回答云和,无来大和尚的大弟子悟空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,交与了宗殊白后才看向云和,“师父留了句话给施主。”
云和嘴皮子闪了闪,“你说……”
“一切有为法,尽是因缘合和,缘起时起,缘尽时无,不外如是,施主放下才能自在。”
“放下?”云和轻轻呵了一声,“他还说了什么?”
悟空摇了摇头,“阿弥陀佛。”
宗殊白没有理会一个公主和一个相国寺大和尚的往事纠葛,他将瓷瓶小心拖在手心,沉眸道,“这是解药?”
悟空笑,“林施主既不是中毒,又何来解药一说,您拿回去尽管喂她吃下,一切自然妥当。”
宗殊白也勾起唇角一抹讽刺的笑,“妥当?”
也不奇怪宗殊白脸上的不信任,谁又能想到这样的害人之物出自堂堂相国寺悲天悯人的大和尚之手。
悟空低头单举一只手在胸前,念过佛号才道,“殿帅面前,又是师父临终叮嘱,小僧不敢妄言,服下此物,林施主脉相自当平和。”
***
而此刻还无人知晓,两个噩耗是出自同一人之手。
昏暗的密室里,阮鹤轩听完耳边的汇报,手里拈着的黑色棋子轻轻落在了几乎被白色占据的棋盘上。
黎颂看到他落子的地方,眼睛睁圆了的坐直身子,眼里的笑意渐渐收起,盯着棋盘看了好几遍才看懂现在的局势。
绝地反杀,他又输了。
输就算了,看了好几遍才看懂自己输在哪里就有些伤人。
黎颂苦笑,“跟您学艺好几年,以为今天终于可以赢过外祖一次,您又是在逗孩儿呢?”
痛快的笑了两声,阮鹤轩挥手让人把棋盘撤下,换了两杯看着发黑,喝着发苦的苦丁茶来。
阮鹤轩喝了口茶,看向外孙,“棋之一道,乃权谋机变之道,各中浩瀚玄机,非你小小年纪可堪透,一两次输赢而已,不必记放在心上。”
本想跟着外祖陪饮一口,茶水只沾到了唇就苦得他赶紧放下茶杯,“权谋机变,孩儿没有在此道上的天赋,关键时刻被人几句话乱了心智,让外祖失望了。”
知道这是唯一的外孙还在自责上次被先帝诏入宫的事。
阮鹤轩摇了摇头,沟壑纵横,比实际年龄大了许多的脸上敛了笑意,“你自幼被放任着长大,几乎没有受过皇子该受的教养,能长成现在这般乖巧恭顺,外祖父心底甚慰。至于别的事……你的路还长,不到最后一刻,胜败得失都还未定,你要有耐心。”
“是,外祖。”黎颂用力点头,“有您为孩儿谋划,孩儿不急。”
“刚从宫里回来,你母亲还好?”
“母亲心中之苦,从不向孩儿表露半分,不过自前几年开始有了外祖的消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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